了,鸡巴贴着小腹一阵一阵地抖,叫的声音也越来越骚。
“主人,再摸一会儿……好爽、嗯……”
两块胸肌也抖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任她揉捏。黄湙半张着嘴,抬头问她讨吻。
周龄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往下学着他的样子舔他脖颈上被项圈勒出的红痕。
“哈啊、主人……主人……”黄湙握着她的手不断收紧,主人的唇舌好软,贴着他的喉结,难得的温柔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缠绵。
周龄掐了一把他的乳头,黄湙软在她怀里,射精似的射出一大股前列腺液。
黄湙歇了一会儿,没看出主人有让他高潮的意思,起身把缠在墙上搭扣上的锁链解下来。锁链特别长,也沉,动静大。周龄抬头看他。
“你去哪儿?”
黄湙把锁链的一头塞进她手里。“去拿个毛巾给你擦擦,一会儿抱你去洗澡。你牵着,我马上就回来。”
“哦。”
周龄攥着链子,往手腕上绕了一圈。黄湙屁股里的肛塞没取下来,狗尾巴一晃一晃的,蹭得大腿一片红。锁链也一晃一晃的,他去哪儿周龄都能把他拉回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