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
为什么容言会受伤…还是嘴唇的位置……
数不尽的疑问几乎要将他淹没。
唐牧搬出房间的医药箱,就开始给容言脱衣服,却被穆伯一把抓住了手。
“不要……让我来”
“好……”
穆伯开始一点点褪下容言皱巴巴的衣服,触目惊心的伤痕也随之暴露在他的视野。
他有些急切地将男人翻过身去,红肿的菊穴和臀瓣很快让他意识到容言经历了什么。
“唐、唐姐…这个…是你做的吗……?”
穆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他充满希冀的目光望着唐牧,希望她能给出否定的答案。
“是。”
但是她承认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短短的回答似乎击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豆大的泪珠不断地从眼眶里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和唐牧的手上,烫的惊人。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你是我的艺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这么无情,一点希望都不给他留下…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吗,?。
“那他呢…!?”
穆伯几乎是变了调的声音直冲着床上的容言,
“抱歉…”
唐牧别过了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是一时兴起把人给强了?
“是因为他能给你插对不对…?”
穆伯低下了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当然不是…”
“我也可以啊…唐牧……”
穆伯强硬地抓住唐牧的手,隔着衣服放在自己的乳尖和臀瓣处揉捏着。
“唐牧…你插我,我可以的…”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婊子,卖弄着自己最后的价值。
“穆伯…你别这样。”
“唐牧……唐牧……”
穆伯像一只发情的公狗,叼着衣服开始玩弄自己的乳头,没有一丝技巧可言,不停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穆伯……”
是自己害得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唐牧抚开他的手,覆盖在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揉着。
“嗯~哈…”
穆伯以为她要接受自己了,忘情地回应着。
“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但是唐牧的话对他宣判了最后的死刑。
穆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行尸走肉一般将自己倚靠在门后,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痛苦…我已经、不想再继续这样了……”
“任务进度降至30%”
本来身体都已经快要到手了!!!
系统几乎是在埋怨唐牧懦弱的选择,明明刚才直接上他不就行了吗!
“抱歉…但是我对现在的他做不出那种事,,”
如果不是起初她的一时心软,穆伯现在应该早已踏上演员的正轨了。
“哼!”
看来系统短时间内是不会原谅她了。
她转头看向浑身赤裸着的容言,抚平了他紧皱的眉头,开始一点一点帮他上药。从脸颊、嘴唇、手腕、腰腹,一路到达了后穴处。
手指挖起一大坨膏药,涂在菊穴周围,指尖微微用力,顺着药膏的劲挤了进去,然后慢慢抽出,再继续更加深入,这样循环往复,很快就结束了。
其实容言在穆伯帮他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牙齿紧紧抵住舌根,心里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没想到却目睹了这样一场大戏,心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疯女人居然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