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畜调教的意思了?谁规定的?我这是主奴调教!」
他语无伦次的改了口。
的确没人规定,但对于真正有调教经验的人而言,长久的职业习惯总会让用
词变得精准起来。现在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根本就没有明确的调教计划与目的,
八成是听过调教手法之后心中发痒,找了个机会胡乱爽爽。
我没有戳穿他,而是把手里的烟头往女孩之前被轮奸的隔间里一弹。烟头
「啪」的一声,跌进一地的污物之中。
「嗯,主奴调教。」我点点头,「然后呢?」
「当然是树立支配地位,同时开发性欲。」他挑了几个脑子里勉强存下的词
汇,仍然在尝试叫板。
能有调教兴趣的大概率是富家子弟,不然也没有那么多女性资源供他挥霍。
而他这种操过很多女人,又常被人捧在高处的家伙,基本是不懂自省两个字
怎么写的。
「你以为现实世界的女人会像男性向成人小说里写的,被男人操多了就会哗
哗流水?人都昏过去了,哪来的什么性欲可以开发。」我失笑道。
他抬手往地上指去,得意地说:「那婊子都给操尿了,你眼瞎了看不见?」
「那是因为伤了尿道。」我冷冷地说,「公厕的环境加重发炎,这才促发失
禁。想用Toaletterr?tk?tt做调教,肌肉松弛剂、抗生素、阻
断剂,一样都不能少,否则最终只能得到一个病恹恹的烂胚子。」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把之前插在女孩喉咙中的巨大假阳具踢到他面前。
「深喉封口,要么守在旁边,要么用中空的特制道具。像你这样随便拿个假
鸡巴塞进去,她没把呕出来的胃容物吸到气管里已经很幸运了。要是她撅着屁股,
带着满腿精液被呛死在厕所里,网管一报警,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支吾着,半天没想出应对的话。我也没有了继续和他兜圈子的兴趣。
「你手上有她的单子吗?」我单刀直入地问。
「啊……单子?」他气性已经泄了大半,顾不上再和我针锋相对。
「把她的单子转给我,怎么样?」
他眼睛一抬:「我这不是商业单。」
「那就是随便玩玩了?挺浪费的。给我吧。」
他眨巴着眼睛瞪了我半天,很是看不懂我的意图。但他能看懂的是,事情已
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于是他对我抬了一下手,掏出手机往外面走去。
「你等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他说。
看着他走出男厕,我也给刘浩打了个简短的电话,然后脱下外套裹在女孩的
下半身上,又把拉链拉紧,确保没人能看到不该看的地方。我将女孩抱起,径直
向门外走去。
我走出去的时候,那个男的正站在洗手间的角落里,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跟谁
在说话,根本没看见我抱着女孩出来,这正合我意。
直到我走出网吧下到一楼,身后才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那家伙打完电话一
回头,发现厕所里的俩人没了,自然要追上来。
「操你妈!你站住!」他在我身后叫道,「让你他妈走了么!?」
他一把扯住我肩膀的衣服,想要阻止我离去。
但是一楼已经来了三个保安,是我刚刚让刘浩叫过来的。刘浩大概是对他们
说了我的身份,看我下来的时候都朝我堆笑脸。现在后面那男的一拽我,这三个
保安立刻拦了上来,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