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笑话讲得越来越好了。」
转眼间便到了年关,我抽空拜访过几次薛府,了解到皇帝的东巡之旅已风风
火火地铺开,顺安一个月后便要准备迎接天子,也因此唐禹仁与薛槿乔皆是忙得
不可开交。
几次与薛槿乔的面谈,我们俩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那天发生的事。虽然
我每次与她见面都会极力为她排解忧愁,但是再也没有那次袒露心声的对话那么
赤裸,那么诚挚,让我有些怅然。
但是我也无法更进一步了。我的心已有所属,要是再想着这么贸然去进入薛
槿乔的内心,尤其是在我们本就有些复杂微妙的关系下,只是对彼此的不尊重,
更是对梁清漓的背叛。
如此和平惬意的日子总不会就这么一直下去的,越城,乃至整个顺安的潜流
都因为皇帝东巡而搅动了起来。
十二月底的一天,我在天究堂上完班之后,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家的小院落。
进门后,却不见小玉或者梁清漓,反而听到了些许莺啼燕语的谈话声从厅堂内传
来。
「清漓,小玉,我回家了。有客人吗?」
梁清漓身着浅绿色长裙,扎着环髻,脸上带着喜悦地从厅堂走了出来。她温
柔地亲了亲我的脸颊,说道:「韩郎,辛苦了。林…前辈,她来了。」
哦?林夏妍终于回来了?我按下心中的好奇,与梁清漓走入厅堂。木桌上摆
着一盘点心和两杯茶,看来客人已待了不短时间。然而我却一眼便被那个站起身
来的女子吸引住注意力。
林夏妍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少妇,从梁清漓的描述里,我以为她至少三十多了,
现实中她才不到三十岁的样子,身着华美的宫装,乌亮的长发盘起,用一根棕色
的发簪固住。她上身穿着修身的纯白色衬衣,下身是齐腰的淡白长裙,腰间系着
一条浅红色的束带,披着蓝色的褙子。我注意到她的褙子,裙衣均带华丽的条纹,
边缘更是绣着金边。这种装饰,非富即贵。
而她的人则比华丽的衣物还要夺目得多。狭长的多情凤眼迷离而艳丽,脸若
六月桃花,白里透红,精致的脸蛋在血红的双唇下收起,形成一个漂亮的瓜子状。
裙衣恰好到处地衬托出她的丰腴身段,酥胸丰挺,柳腰细致,腰下却又诱惑地向
两边扩开,裙子下勾勒出浑圆丰满的臀形。那妖娆成熟的风韵不同于我所见过的
任何美人,端的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
梁清漓说得一点也没错,这确实是个出奇地美丽的女子。她端正的身姿和面
容从礼仪上来说无可挑剔,似笑非笑的神情和审视的眼色却让我有些忐忑。我从
她身上察觉到一种危险的东西,不知是高强的武功,还是那如同罂粟般醉人的致
命媚意。
「这位便是林夏妍女士吧?清漓常常提起你,对你极是崇敬。在下姓韩,单
名良。幸会幸会。」我抱拳对她行礼。
她踩着莲步走近,饶有兴趣地说道:「漓儿,这便是你选中的男人?」
梁清漓有些羞涩,但是骄傲地点头道:「是的,对奴家来说,韩郎是天下最
棒的男人。」
在我耳里甜蜜而浓情的宣言,却令林夏妍娥眉蹙起,像是听到什么令她牙酸
的话语似的。我察觉到这些令我心里咯噔作响的细节,感觉来者不善。
林夏妍端详了我的面容片刻后,又上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