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只有一些利润微薄的产业!自从丹儿出阁以后,那二夫人欲从我手上
取走所有产业,常在家族大会有意讽刺与我!”妇人婉婉道来,虽然语气平静,
但是悲戚之情,溢于言表。
“苦了你了……你为何不早告诉与我?”师傅将那女人搂得更紧一些。
“我知天哥操持那么大门派,辛苦得紧,我虽过得不如意,但还算安稳!若
非龚飞虎那斯,我也下不了决心逃离谢家,前来寻你!”那妇人又道,“只是我
这次逃出来,再回去之时,就是决裂之时!”
“这些事情……只怕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师傅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看了
一眼那妇人,“这二夫人的儿子近日成亲,这龚飞虎为何会早早住进谢府?你再
沦落,也还是谢府大夫人,那谢广林就算冷澹与你,也要顾及谢家颜面,怎么容
许此等下作之人在府中调戏自家夫人?只怕是这二夫人瞒着谢广林,私下与那龚
飞虎勾结!”
师傅不愧是老江湖,一眼便看穿其中利害!这谢广林的儿子,也就是今日成
婚的这一位,就是这许霜霜引荐,也曾是云雾山的外门弟子,后因偷习第四层功
法,被赶下云雾山!这谢广林自然知晓这许霜霜与云雾山的关系,就算与许霜霜
情分已尽,也该估计一下当地第一大山——云雾山!
只怕这谢家二夫人让儿子拜龚飞虎为师是假,利用是真!至于龚飞虎,只是
一颗棋子罢了!只要利用得当,让龚飞虎勾引许霜霜,若许霜霜上钩,一来可以
不得罪云雾山,名正言顺赶走许霜霜,稳坐谢家第一夫人之位;二来可趁机除去
这江湖祸害龚飞虎,为谢家庄赚的一个好名声,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正在沉思只见,忽然听得身后风声紧促,回头一看,那马夫自远处慢慢走来,
我急忙施展身法,向远处飘去,遁入密林之中!
回到北山城,已过晚饭时间,天色已黑,胡乱吃了些东西,小酒馆里食客众
多,人多口杂,自然有人讨论今日谢府的大事!
仔细听来,大意是这今日过门的新娘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论长相,
也是美人儿中的美人儿,而且修为甚高,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女!甚至比师娘当
年更厉害,我自然不屑,但是敢和师娘相提并论,我倒是很想会会这个新娘子。
打定主意,决定去谢家看看,于是径直向谢家走去,一路上人越来越多,来
到谢府门前,只见门前挂着几只巨大的红灯笼和红菱,虽然已是夜色,但是谢府
仍然是人声鼎沸,还不热闹!这谢家不愧是山下第一庄,好大大手笔,听说这喜
宴要摆三天。
我自然看不上喜酒,便绕至后院,轻轻掠入
院中,向新房中摸去。路过一处
僻静的偏房时,只听见房内传出女人的闷哼声,我当下便轻轻在窗户上开了一个
小洞,向内看去,房内似乎是一个厢房,一个虬髯大汉,衣衫敞开,露出一身健
硕的肌肉,一手将一个女人按在桌上,一手搂着女人的翘臀,小腹抵在女人的屁
股上,屁股一挺一挺的……
“嗯哼……嗯哼……嗯哼……嗯哼……嗯哼……”
女人趴在桌上,衣衫半裸,露出白皙的双肩,双手紧紧抓住小桌的边缘,随
着男人的冲撞,发出一阵阵闷哼……
过了片刻,那男人估计是有些疲惫,一手搂着女人的腰,一手将女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