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手掩面,活像一个得不到宠幸的小妾。
苏风停在门前对他说「蹭蹭不进去,呵呵,等什么时候我修养好了,再临幸
你吧」
话没说完,就推门出去,留下李道法在床上。
李道法感觉脸上有些湿,用手摸了摸,一看床上发现床上有一小摊水渍,他
闻了闻然后看着屋顶,用手摸着身下的萎靡的小兄弟道「委屈你了,等能行房了
,一定要找回场子来,让她知道,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
说完还用手握拳挥了挥。
此时的临山郡张府,张伦滔从正厅缓缓走出,张伦滔今年已经三十有五,身
高六尺大腹便便,面相富态圆鼻小眼,刚刚送走胡县长正朝着后院正屋走去,心
里不断盘算着今天李道法儿子百岁宴上他和王严王参谋、胡勇胡县长三人谈关于
「小生意「的事。临山郡下设有十五县,王严是鹅县参谋,胡勇是青山县县长,
两县相邻且二人私交甚好,张伦滔因为生意往来和胡勇关系不错。张伦滔家里几
代酿酒,到了他这一代在服装,酒馆上都有几家产业了,可是最近有一家新酒馆
开张严重影响了他的生意,那家酒馆的主人在临山郡有数家酒馆,客栈也算得上
是临山郡的大户了,这人在鹅县新开了一家酒馆抢了他不少生意,若只是如此倒
还好,可是那鹅县县长竟然明目张胆的打压他,这让他在鹅县的主收入大减,时
间一长他的酒馆可能就要关门了。「哎,也不知那刘进义给了鹅县县长什么好处
,我愿给五百两白银他都不肯帮我,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张伦滔心生郁闷,不过一想到他最近的「小生意「心情又好了不少,短短一
年它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其他产业一年盈利的和。心底不禁幻想要么自己不敢酒馆
努力干着「小生意「能有多少收入了,又不自觉的叹了口气,这终究不是什么正
当行业,又怎么能传下去呢。抬头一看已经走到了自己住处,想了想便没有进去
,朝着二房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