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淫水更是不受控的从齐柏林的身体中喷出。已经超过齐柏林承受极限的快感,
如疾风骤雨般扫荡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彻底泛白的眼睛散发着别样的淫媚,泪腺
紧跟着齐柏林的破碎的精神之海而随之崩溃,一颗颗斗大的泪珠瞬间挂满了齐柏
林色情淫荡的脸庞。香舌也是伸出来老长一节,跟着身体的剧烈搐动而摇曳着。
所有快感在一瞬间被释放,齐柏林的大脑都已经因这超过承受力的快感而陷入宕
机状态,嘴里任何情感都被快感所淹没,嘴里只能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叫床声。
但指挥官对这样的成绩可不满足,他可是一心想着让齐柏林彻底变成自己的
女人,于是他一次次的抱起被叠起来的齐柏林,利用齐柏林自身的重量和重力与
自己的肉棒互相碰撞着。每一次的碰撞都会让齐柏林子宫都入口微微打开一小点,
同时在原本的快感之上再添上一层更为剧烈的高潮,这简直是要去烧坏齐柏林的
大脑,让她彻底变成一个「精液白痴」。
「唔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啊啊~~噢噢哦哦~~呜呀呀呀~~啊啊
啊啊啊~~~嗯啊……」
在最为猛烈的一次对齐柏林子宫口的撞击后,指挥官的肉棒直接顶开了齐柏
林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腔之中,浓稠而灼烫的精液从阴茎的顶端小口中喷
出,尽数喷洒在这片孕育生命的土地之上,刺激着齐柏林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
堪比火山爆发一般的高潮,随即席卷全身,猛烈的挣扎是齐柏林对此的最后回应,
很快她便因为进化为大脑带来的自我保护而昏死过去,美丽的肉体只剩下了一些
低级神经的搐动。
在将腥浓的白浊液体尽数注入齐柏林的子宫后,指挥官这才将肉棒从被叠成
人体飞机杯的齐柏林体内拔出,下身处那幽谷花穴中,白浊汁液的从阴阜的裂谷
中流出,滴在身下的地板上。
指挥官就像是丢弃一个飞机杯一样,将已经昏厥过去的齐柏林随手扔到一边,
自己躺在课桌上喘着大气,毕竟性爱这东西还是挺消耗体力的。
一边被随手丢弃的齐柏林,正嘴巴大张着,粉色的香舌探出在外,一双美目
无力的向上翻起。下身两片蝶翼一般的花瓣已经红肿,小穴完全张开,白花花的
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由洞口流出,身体依旧维持着双腿过头的姿势。
虽然齐柏林已经爽到晕了过去,但她的嘴里仍在轻声梦呓着:「唔……操…
…操死我吧……我憎恨……的一切……」
真是想不到,晕了过去却还在作着思春梦,指挥官听到她口中的梦话都已经
开始盘算起,等待会儿她醒来后怎么继续去「欺负」这
个口嫌体正直的骚货憎恨
怪了。
等到齐柏林苏醒后,整个教室都似乎成为了两人的性爱场,从讲台到后门,
再到地板,到处都是两人搏斗的痕迹,黑板上、花盆上、墙上,不是指挥官的精
液就是齐柏林的爱液。两人体液所释放的荷尔蒙,一下成了这间教室里久久不能
散去的味道。
再到后面,两人更是鏖战到了走廊,齐柏林在前四肢着地,指挥官在后抓着
她的腰,一步一步的缓慢前进他们前进的路上留下一路的蜜液,那样子像极了一
只腿脚不利索的蚂蚁。
后来两人更是在楼顶阳台上一直战斗到了晚上,直到两人精疲力尽后,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