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对那些红色头发的女囚都
十分残忍吗?这已经是第五个死在他手上的红发女囚了。另外,看在上帝的面子
上提醒你一句,你也是红发,最好小心一点。」
助手张大嘴巴,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啊······」
典狱长故作坚强地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找到椅子瘫在上面。
典狱长的办公室位于监狱工作楼的第五层,那是一个豪华的办公室。推开门,
首先吸引人注意的是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桌子上杂七杂八的堆放着许多文件,打
开笔帽的钢笔随意的放在文件上,乌黑的墨水染黑了这里。在文件的左边是一瓶
空空的酒瓶,仔细嗅嗅还能闻见烈酒的香味。桌子的后面,典狱长背倚着自己的
座椅,靠在身后的书柜上。书柜里面没有几本书,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一排排典狱
长收藏的烈酒。或许,只有酒精的麻醉才能使他逃脱什么东西吧。在办公桌的对
面,是一把来访者坐的普通椅子。而在这把椅子的两侧,则是一些舒服的真皮沙
发,沙发前面的小桌上,摆上了一些小巧的酒杯,看起来当典狱长来兴趣时也会
自酌自饮。细细的雨滴敲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在办公桌的对面,是一张巨大的人物画像。画像上的红色短发女子回眸,留
下了永恒的一笑。
典狱长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柜子前面。他拉开柜门,取出了一瓶龙舌
兰,然后又拿出来了盐和柠檬,给自己调了一杯玛格丽特鸡尾酒。冰凉的酒液缠
绕在舌头上,酸楚的柠檬汁,苦涩的盐边与酸甜的酒液共同在口腔里回荡。典狱
长饮完这杯玛格丽特之后,就看向了角落里的小柜子。而在这个小柜子的深处,
放着一件典狱长珍藏的黑色乳胶衣。
红发女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典狱长,新犯人马上就到了。」
典狱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老规矩,待会直接送到一号讯问室,我马上过
去。」
「好的。」
当典狱长出现在一号讯问室的门口,准备伸手推开大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
回事,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原先她最喜欢的旋律——昨日重现。他把手搭在把手
上,在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此情此景,有一丝丝熟悉的味道。
他和她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深秋季节。
那一天,他哼着昨日重现的旋律,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他的妻子早已等候
多时。她身上穿着一件乳胶衣,极其不雅的坐在面前的一把椅子上。对于她来讲,
乳胶衣并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工具,并且这件工具只有少数的女性才能驾驭。
她固执的认为,女性的曲线美是世界上最美
的事物,从头到脚无一不美。
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女性的魅力在她身
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在她站在他面前时,他总是忍不住的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疼
爱一番。
如此美好的胴体,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这样的身体,再穿上一件贴身的纯黑色乳胶衣,身材的曲线展露无遗。对于她来
讲,乳胶衣和自己的身材就是征服男人的武器。美妙的胴体无时无刻都散发着致
命的诱惑,这对自己来讲就是危险的信号。但是身上纯黑色乳胶衣却又散发着冷
冰冰的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