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笑了笑,说道。
萧炎有些惊愕,还想挽留两句,薰儿却又俯下腰来,轻轻在他的脸颊上亲吻
了口,随即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萧炎哥哥……薰儿是偷偷出来见你的……如果
被长老们发现的话,薰儿以后就不能出来了……」萧薰儿紧抿着嘴唇,低垂着臻
首,那样子看上去颇为委屈,话语也夹杂着欲要哭泣的颤音,完全看不出来是演
的。
萧炎见状,替薰儿很是心疼,顿时感到了一阵由衷的温暖,他哪还敢多说什
么,只好叮嘱了两句薰儿注意身体,便目送她离开了。
……
半晌过后,在竹屋内,翎泉端坐在木椅上,他的手掌放在萧薰儿的脑袋上,
像对待只饲养的宠物般轻轻地抚摸。
与此前被萧炎抚摸脑袋产生的排斥情绪所截然不同的是,薰儿表现得极为受
用,她以犬蹲的姿势蹲在木椅旁的地板上,用双臂支撑着微微前倾的身体,微眯
着眼睛,满脸的享受,还不住地用自己的臻首去摩擦翎泉的掌心,就像条被豢养
的母狗。
「嗤,薰儿母狗,不是和你那萧炎哥哥玩得很开心吗?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翎泉看着萧薰儿下贱的模样嗤笑一声,收回了手掌,满脸戏谑地冷笑问道。
萧薰儿闻言,赶忙来到翎泉身前跪伏在地,向他摆出土下座的跪拜姿势,双
臂置于身前,额头贴地,并左右摇晃起自己的圆润翘臀,啜泣着大声向翎泉道歉
求饶道:「主人!是母狗错了!母狗应该心里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请主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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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薰儿的娇躯微微颤抖,言语中带着哭泣的颤音,满是悔恨。
翎泉听了萧薰儿的话,嘴角露出满意的阴沉笑容,他并未对此作何回应,只
是向前伸出自己的脚掌,从鼻子中发出声低沉的闷哼。萧薰儿见状,不敢有丝毫
怠慢,立刻向前爬去,捧住翎泉的脚掌,臻首微沉,伸出香软的小舌,在男人肮
脏的脚底上舔舐起来,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姿态无比的下贱。
「那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这条贱狗。」翎泉昂首,以高傲的姿势俯视着
跪在地上给他舔脚的萧薰儿,戏谑地对她问道。
「吸溜……母狗……全听凭主人的意思……吸溜……就算主人要母狗当便器
……吸溜……母狗也会乖乖听话的……吸溜……」萧薰儿边吮吸着翎泉的脚趾,
边不顾羞耻地说着。她的舌尖在翎泉的趾间来回扫过,用自己柔软的舌苔来取悦
身前男人的脚,为了让翎泉原谅自己,萧薰儿已经罔顾一切,彻底抛弃了自己的
尊严。
翎泉桀桀坏笑两声,愉快享受着萧薰儿的足舐,故意拨动几下脚趾,夹住她
的丁香小舌肆意拉扯,然后对薰儿说道:「哼,便器就算了,就罚你待会儿到屋
外全身裸体、完成缩阴训练一百次,然后这个月,主人也不会再给肉棒你吃了,
你就好好反省吧。」
「是……」萧薰儿听到自己这个月都不能吃翎泉的肉棒,小脸顿时略有些苍
白,但她不敢多说什么,赶紧跪伏在地,磕头叩谢主人的原谅,然后缓慢倒退着
爬出屋外,脱光了衣服,开始进行一百次的缩阴训练。
所谓缩阴训练,就是将鸡蛋塞进小穴深处,靠着控制阴道肌肉的蠕动,将其
吐出的阴道肌肉锻炼。这种训练是用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