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淋
浴般喷泄到彩鳞的焰红色秀发和脸庞各处,极具羞辱性。
熟悉的地狱般的羞辱折磨仿佛永无止境,腥臊的热流淌过喉咙,彩鳞蹙起柳
眉,「咕唔……咕唔……」地耸动喉咙将尿液吞咽下去。这些天来的淫辱让她已
经习惯了男人尿液的味道,每天无数次的饮尿几乎变成了下意识的本能,只为了
取悦这些前来公厕内「如厕」的男人们。
愉快地排空了自己的膀胱以后,流浪汉也没了继续玩弄彩鳞的兴致,满厕所
的尿骚味令日夜混迹在垃圾堆里的他都觉得刺鼻,匆匆穿好裤子后又往彩鳞的面
容上啐了口痰,然后才踢开公厕门,走了出去。
彩鳞的眼瞳内又渐渐黯淡了神采,这样的淫辱无数次地重复,一个人进来又
出去,然后下一个又进来,将淫猥的屈辱尽数施加在她的身上,狠狠地践踏她的
自尊心!
「嘎吱……」公厕门又被推开,彩鳞神色木然毫无反应,默默地准备着迎接
下一次的羞辱,然而从耳边传来的,却是一道充满戏谑的妖娆女声,「怎么,堂
堂美杜莎女王被凌辱了这些日子就撑不住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一股怒气从彩鳞的心底升起,她猛地昂首往上看去,曹
颖那张似笑非笑、妖气斐然的妩媚脸庞顿时映入眼帘!
「妖女!」彩鳞死死
地瞪着曹颖,咬牙切齿,散乱长发下的两只狭长蛇瞳爆
发出满是杀意的凶光,这些天来的遭遇令她简直是恨不得把曹颖碎尸万段!
「嗯?很好,就是要这种眼神,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呢……」曹颖嘴角微微
扬起,缓缓蹲下了身子,看着彩鳞被如厕的男人们羞辱得满是「纪念物」的酮体,
故意捂住自己的鼻子嘲讽道:「浑身都是尿骚味,当便器的滋味很不错吧?」
彩鳞冰冷的双眼漠然地瞪视着曹颖,比起疯狂地倾泻自己的愤怒,她更愿意
成为一条蛰伏的毒蛇,找到机会,再向胆敢肆意践踏自己身体的人发起致命的攻
击!
望着彩鳞眼瞳内的杀意和凶光,曹颖却只是淡然地微笑了笑,嘴角露出一丝
满意的笑意。正如她此前所言,如果凶名赫赫的美杜莎女王连一个星期的淫辱都
撑不住,对她来说可就没有丝毫调教的乐趣可言了。
曹颖微笑着调动斗气,将拘束住彩鳞身体的枷具全部解放,然后从纳戒内取
出一条宠物项圈,将它套在了彩鳞的脖颈上,「出来吧美杜莎女王,从今天起我
会慢慢把你调教成合格的母犬的。」曹颖站起身子,微笑着扯紧栓在彩鳞脖颈上
的狗绳,将她当做雌犬般牵出了公厕。
两人来到凤奴城的街道上,在失乐园的统治下,这里已经逐渐成为了淫悦的
天堂。纵使是白天,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不少人或是左拥右抱,在光天化日之
下肆意地揉弄着女奴的美胸,或是得意地牵着调教好的女奴,像遛狗般让不着片
缕的赤裸女奴在身后及地爬行,满脸淫邪地享受着路人们艳羡的目光。
道路的两旁林立着众多青楼妓院,被要求揽客的女奴穿着极度暴露的服饰—
—吊带露脐背心加上超短裙,不仅胸部露出大片,就连腿根子处的雪白春光也乍
泄出来,只为挑起客人们的淫欲,甚至还被要肆意地上下其手。不过,从这些女
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抗拒,反倒是一脸地享受着客人们的视奸和抚摸,像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