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明观迅速换好衣裤,碰巧花无病也醒过来了,便亲手喂他喝了些水。
佛灯引的火毒极其厉害,幸好抢救及时,花无病才未伤及筋骨,唯一麻烦的是皮外灼伤面积甚广,几乎覆盖了整片背脊,按此伤势,最快也得旬日方能动武,对接下来的试炼十分不利。花明观心里明白,倘若没他那一扑一压,这伤就得落在自个身上了。父子之间,说谢字就显生分了,啥也不用说,记在心头便是。
但是有一点,他很不满,不吐不快——“臭小子,刚才干嘛压我的背?差点把我这英俊挺拔的鼻子给压扁了!”
众弟子无语,只有花无病勇敢直言:“我那不是担心你的脸被火烧着了嘛……”
矿洞有两个通口,一头通向外面,一头继续深入山内。
半明半暗的矿道里,飞剑过处,如切豆腐,隐藏在山石里的矿材逐一显露。一块块矿石掉落在泥地上,其声沉如闷雷。
远远地,花明观只见得一抹人影窈窕,身前一道晶莹光影飞舞。再行十来丈,他止步扬声:“在下花明观,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飞剑虚立于空,颜初静停下手中动作,翩然转身。
白烟濛濛,眉目依稀。
清柔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