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咯哒一下,接过药丸。
萧潋之吞下解毒丸,再一运功,仍觉内力不能随意运转,不禁沉了眸色。
这时,旁边那两桌行商默默起身,分别立于茶棚四角。装束不变,而气质已迥然,淡淡杀气如烟似雾般弥漫开来。
老板眼见势头不对劲,急忙拉住孙女的手躲到棚子后面。
茶棚里寂静一片。
茶棚外,宽敞的官道上,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空荡,前一刻还在道上来往的人影车踪皆已消失不见。
未几,不知打哪传来隐隐约约的嗒嗒马蹄声。
颜初静凝眸望向道路对面。
郁郁葱葱的树木犹如连天翠幔,半笼群山,麓间芳草萋萋,落英缤纷,一条浅窄小道蜿蜒如褐蛇,游至幔外。
渐渐,一匹白马踏出林子,马上之人白衣胜雪,松花帽上的白纱在艳阳下难以尽掩其容,隐隐透出清俊脱俗的形廓。
终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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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渐行渐近。
那四个灰衣男子拔剑立于萧潋之身边,尽管内力暂失,但皆不动声色。
萧潋之倏然挑眉而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