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自己要来的,我只是听她的吩咐。
吕江翻了翻白眼,怒道:还不快点推太太回房,不然她着凉了可不好。
阿婶脸上终于露出不情愿的神色,但她还来不及执行任务,坐在轮椅里的吕
太太却出现了动静,只听得噗通一声,整个人从轮椅上飞了出去。
方才吕江下桌子时,白莉媛终于找到机会摆脱这副窘境,她也赶忙活动有些
发麻的双腿,赶忙熘下桌子,捡起地上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身体。
趁着吕江说话的空隙,其他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白莉媛先找到了文胸
和上衣,将自己布满男人抓痕的奶子给遮住了,但她想要去拿自己的内裤时,不
巧那条内裤却掉在里门口颇近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捡起内裤,还没来得及床上
,一直满脸怒容坐在轮椅上的吕太太突然转过头来,两只死鱼般的眼睛盯着白莉
媛,好像要把怒火全部发泄到她身上,一双瘦骨嶙峋如鸡爪般的手指将轮椅柄抓
得咯吱咯吱作响。
心虚的白莉媛不敢在吕太太面前穿上衣物,正要退回屋子的角落,没想到吕
太太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居然双手一撑,整个人从轮椅上脱离飞出,朝着白
莉媛扑了过去。
措不及防下,白莉媛被她这一扑,瘫倒在地,虽然吕太太的身体没有十几斤
重,扑在身上也伤害不了什么,但她那包着皮膜的骨架子冰凉得好像死人一般,
长长的头发宛如枯草甩在白莉媛身上,令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白莉媛
连连尖叫,她想要摆脱吕太太走开,但不知为何,手脚都像是被抽了筋脉般使不
出气力来,只能露着光熘熘白腻腻的下半身和两条大白腿坐在地板上,口中慌不
择言地道:吖……不要碰我……别……动我……吖谁知吕太太对她仇恨极深,突
然张开干瘪的口,露出里面仅存的几颗甚少使用的牙齿,一口咬在了白莉媛光洁
柔腻的大白腿上,这一口虽然谈不上什么力气,也不怎么痛,但是却吓得白莉媛
魂飞魄散,她更是尖叫连连。
幸好这时候吕江赶了过来,他动作麻利地将吕太太从白莉媛身上抱了起来,
像抱着一个长过头的女娃娃般,将她重新放回到轮椅上,然后半跪着抓住吕太太
的手,语气十分温柔地道:亲爱的,有什么事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向你赔不是
的,你不要为我生气,不要气坏了你的身体,那我的过错可就更大了……吕江在
这里好言安慰吕太太,阿婶便向还呆坐在地板上的白莉媛使了个眼色,白莉媛这
才从方才的惊愕中清醒过来,她赶紧抓着自己的内裤和裙子,连滚带爬地从轮椅
后方跑出这个房间,生怕在房间里多停留片刻,就会被吕太太阴魂不散地缠了上
去。
在门外囫囵吞枣地穿好了内裤和裙子,白莉媛这才发现自己把鞋子和裁缝包
拉在了屋内,但她一想起吕太太的样子、她冰凉如婴儿的身体,她咬在自己身上
的触感、那间房间里狼藉不堪的抓奸现场,就算给她钱也不愿意再进去了。
正在踌躇间,房门打开了一个角,阿婶伸手把的鞋子和裁缝包扔了出来,白
莉媛如获重宝,赶紧过去取了鞋子,混乱穿在脚上,拎起包包赶紧往屋外跑去。
在白莉媛转身离开的那一瞬,她看到最后的一幕是吕江单膝跪在轮椅之前,
两只手抓着吕太太的鸡爪,口中不知在和他的合法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