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他在家里外面惹了
祸,也都是高老太偏心护着他,所以高岩只能落得个被白白欺负的下场,这也是
高岩妈妈当年与高家二老闹翻的导火索之一。
另外那个高宇,虽然没有高飞那么蛮横,但小小年纪就很有心机,很善于伪
装和说假话,有一次高岩和他一起玩玩具,他不小心把玩具弄坏了,却主动哭着
去找她妈妈,把一切罪状都栽到高岩头上,一向最疼爱这个儿子的大伯母自然站
在儿子这头,伶牙利嘴的她当着全家人的面,把高岩妈妈贬低嘲讽了一个晚上,
让心直口快的高岩妈妈又羞又怒,只好自己关起门来把高岩打了一顿。
虽然大伯父为人正派厚道,但他生的这两个儿子从小都不是什么善茬,只不
过因为大伯父常年出海远洋在外,没有时间管教儿子,这对堂兄弟仗着高老太和
大伯母的偏爱,在家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多大长进,只可能更坏了。
这是旁观者的观感,对于还是小孩子一个的高岩,他本性纯良,并没有记得
那么多陈年旧怨,所以这次回到高家老宅,还是把堂兄弟当作自己亲人般看待,
平时上学和游玩都和他们在一起。
但堂兄弟俩本性不改,高飞总是无赖地要求高岩为他代写作业,高宇又经常
戏耍和嘲笑高岩的生活,所以高岩和他们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但他顾虑到自己和
妈妈的处境,屡次都强忍下来,不主动和他们闹翻脸,直到那个星期天的晚上。
这天晚上,高岩做完了作业,想起明天周一上语文课时,需要一本课外读物
的读后感,但那本课外读物实在太贵了,高岩不想再想妈妈开口要钱,他知道堂
弟高宇手里有那本书,就想要找他借来一用,这样子就可以替妈妈省不少钱了。
高岩和妈妈住的是高家老宅的三楼,大伯父一家都住在二楼,高岩走出自己
房间,下了楼梯往右拐,尽头的那间就是堂兄弟俩的房间了。
当高岩走到堂兄弟的房间时,却发现两人的屋子里黑乎乎的,他喊了几声,
也没有人回应,两兄弟应该不在屋子,高岩是个遵规守纪的孩子,虽然他很清楚
自己要的那本课外读物就在房间的书桌上,但在取得屋子主人同意之前,他是不
会自行拿走这本书的。
所以高岩走出这个房间,往大伯父的房间找去,这两个房间分别在走道的两
头,在走道中间的另一角建了个卫生间,原本这栋房子是没有卫生间的,老的淮
海人的房子大多放个便盆,每天早晨洗刷倒便盆是这些老房子的一道风景,但大
伯母嫁过来就受不了这种习惯,她在娘家用惯了抽水马桶,怎么受得了便盆的气
味。
高
老头和高老太虽然吝啬,但对这个大儿媳还是十分巴结的,所以想尽办法
满足了她的需求,但他们还是尽量节省,全屋上下只有大儿媳住的那一层修了个
卫生间,其他楼层还是得自个倒便盆,所以大伯母住的二楼卫生间,就成了老宅
唯一一个齐整的卫生间。
当高岩走过卫生间的时候,眼角突然扫到两个人影,他停步一看,一大一小
,一壮一胖,不正是堂兄弟二人吗?他们此刻蹲在卫生间门口,两个人头凑在一
起,不知在搞什么鬼。
高岩不知所以然,他走了过去,拍拍高宇的肩膀,问道:「高宇,你在干嘛?」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埋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