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景象还是和我们当初结婚时一模一
样,没被收拾过,也没被特意搅乱过,床上的玫瑰花瓣已经干枯透了,插花也无
力的垂着,早已枯萎,阳台上的花也都枯的差不多了。房子虽大,但一片萧瑟。
「啊啦……我们出去后好像就没回来了,其实我也是刚刚到港区,所以……
就没来的急收拾……」
巴尔的摩尴尬的用鞋尖钻着地面,右手也不自在的捏着自己额前的编发,身
体也不自在的扭动着,好像是为她没有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而内疚。
「没事啦~一起收拾吧,今晚还要在这睡觉呢,总不能就这样睡吧。」
我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战争刚刚结束,我们两个还要开始我们的
新生活呢,如果只是因为这种东西就让会让我们的感情产生隔阂,那爱情这种东
西也太廉价了。
我走进房间里,把床上的玫瑰花瓣抖落在地上,然后将被子抱去卫生间的洗
衣机内清洗。巴尔的摩迟疑了一下,也拿起了扫把开始清理着一地狼藉。
「呼——搞定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啦!」
随着最后一袋垃圾的打包成功,家居卫生暂时宣告结束,她轻轻一跃,躺在
沙发上,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小腹,因为刚刚才打量运动过,上面还有几滴若隐
若现的汗滴,丰满外露的北半球下面深
邃的乳沟也在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着。
「一身汗,一起去洗个澡吗?」
「嗯……欸?!」
……
「咳咳……指挥官……为什么想到要和我一起洗澡。」
浴室里那个许久没用的热水器依旧老当益壮的发挥着它的作用,热水放满后,
我抱住巴尔的摩,帮她脱下她那件繁琐的衣服。
「当然是想一起洗啦,我们不是夫妻吗?好好的别动,是这里没错吧?」
我依靠在新婚之夜模糊的记忆脱下了巴尔的摩的衣服,虽然这件衣服裸露度
很高,但是意外的安全,无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发生意外的走光事件,可能,这就
是她说的「潇洒」吧。
「不过这么想……倒也是啊……结婚也一年了,要帮你搓背吗指挥官?」
「嗯~麻烦了~」
我脱下衣服,坐在小凳子上等待着巴尔的摩的搓背服务,巴尔的摩先用温水
大概的冲刷了一次我的身体,然后坐在我身后,用手把沐浴露打成密密的泡沫均
衡的涂抹在我的背上,皮肤有些粗糙的手指开始温柔的擦洗着我的身体。
「如果实在不擅长化妆就别画啦,今天你的妆画的不是一般的差。」
「什么嘛!我特意给指挥官你画的……」
巴尔的摩用一副深受打击的表情,哀怨的用热水浇去我身上的泡沫,我用卸
妆棉一点点的擦掉她脸上已经花了的妆,过程中除了闭眼,她一直用一副哀怨的
眼神盯着我擦去她那画了一个多小时的妆。
「泡一会吧,感觉你一回来就变得很奇怪啊。」
我把从回来就变得有些不正常的巴尔的摩抱进了浴缸,她在我面前的形象完
全不是她示人的那个模样,她比在旁人眼里更加的敏感,更加的需要别人的肯定
和支持。
「啊?哦……我其实一直在想,现在战争结束了,我们不就是因为这场战争
才产生的东西吗?但是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我……唔~」
巴尔的摩那金色的眸子里少有的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