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福裡面自然没有小哈莉。威农·德思礼甚至特地去买了一瓶45年的红酒,虽然很贵,但只要里德尔先生高兴,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威农·德思礼擦了擦汗,看了眼特地跟别人借来的手表,还有半小时里德尔先生就要来了。
"记住,等等谁都不准直接看里德尔先生的脸,要恭敬、要有礼貌,如果这次里德尔先生能买我的鑽机,不仅是我们的度假小屋有了着落,而且以后我在业界的名声都会大大上升,所以谁都不准冒犯里德尔先生还有里德尔公子,谁都不准"
在威农·德思礼念念有词的背着他精心准备的高尔夫笑话时,时间来到了五点五十,离里德尔先生拜访还有十分钟。
"好,达力,等等门铃响起来时你要怎麽做?"
达力·德思礼走到门前,脸上摆出话剧社演技等级的假笑,"尊敬的里德尔先生,我能帮你拿外套吗?"
佩妮阿姨也踏步上前,声音尖锐无比,"哎呀,这就是里德尔公子吗,果然是一表人才呢,来来来,快进来坐,晚餐已经好了。"
"至于你"威农·德思礼抖动那海象般的鬍鬚,瞪着小哈莉。
"我会乖乖不出声,除非他们跟我说话"小哈莉低声背诵。
威农·德思礼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麽。事实上,若不是里德尔先生不知道从哪裡得知了德思礼家裡还有小哈莉这一号人,他原本是打算把小哈莉锁在二楼的明面上的藉口是为了防止小哈莉败坏家风。但实际上,威农·
德思礼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忍受小哈莉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眼前,最好是能把她永远关在房子裡,只有自己能随时接近那美丽的脸蛋这种冲动大约从一年前小哈莉开始长高时萌芽,随着时间过去而越发壮大。
"或许可以找个时间把佩妮支开"威农·德思礼看着地板,馀光偷偷撇视小哈莉裙襬下瘦弱洁白的小腿。
时间来到六点,小区外引擎轰鸣由远而近,很快便到了德思礼家前,威农·德思礼赶紧打开房门,亲自迎往庭院。
只见一辆优美修长,车头还有着天使凋像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后座的门缓缓打开,一名足足高了威农·德思礼三个头的黑人壮汉慢慢下了车,壮汉不仅高,而且异常魁武,脸上还有着明显的伤疤,连鼻子都被削去大半,这让绝大部分人都不敢直视他的脸孔,也令他感觉比实际情况又要高大许多,虽然这部轿车明显已经被加高过,但还是让人很怀疑如此巨汉是如何塞进轿车裡的。
轿车的另一侧也有人下车,是一个非常俊美,黑髮黑眸的白人少年,虽然也是气质出众,但站在壮汉身边不免相形失色。
简单来说,一个是男人的终极幻想,一个是女人的浪漫幻想。
可能有人想问,黑人是怎麽有白人儿子的,难道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当然是领养的。
"晚上好!里德尔先生!里德尔公子!"
"晚上好!先生,需要我,帮你拿外套吗?呃,我是说"达力迎上前,说出预先背好的台词,却尴尬地发现,那位黑人壮汉并没有穿外套,在一月的寒冬中仍只是穿着一件衬衫。奈何话已出口,一时间愣在原地。
"哈哈哈"黑人壮汉发出低沉浑厚的笑声,"我想是不用了,或许你可以帮我端杯水,小子?"
这位外表恐怖的巨汉似乎意外的好相处,众人鱼贯进屋,威农·德思礼开始讲起他的日本高尔夫球手笑话。
"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
小哈莉一如既往,努力地将自己缩成一颗小球,恨不得融入牆脚的阴影之中,根据以往的经验可以肯定,越是重大场合,只要她引起别人注意,就越容易出事。
达力的幼儿园毕业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