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霜平淡地看了她一眼,阖上双眼:“不想早课就去向长老们和宗主申请,不要在此吵闹。”
阿依朵道:“喂康从霜,那个洗碗的都没来早课,你为何不说她?”
康从霜道:“她乃是宗主的真传弟子,宗主都没让她来,你又算什么?”
“你也该放尊重点,叫她师叔。”
阿依朵气极:“做梦!区区一个洗碗的还想当我师叔?她做梦!”
康从霜沉着脸道:“阿依朵,有何异议你自可去向宗主提,莫要在此打扰别人的清净。”
她话音刚落,一名灵奴就应声而至,声音平淡地朝阿依朵道:“宗主命你速往内阁,她要见你。”
阿依朵听闻素灵玉主动要见她,立时喜笑颜开,根本不做多想,甚至高傲地冲康从霜道:“敢对我无礼,你就等着我太师父召见你吧!”
康从霜气度从容,对阿依朵这话丝毫不感到畏惧,反而淡淡一笑道:“请。”
阿依朵刚抬脚,脑海中闪过一个问题,回身盯着康从霜:“昨日那洗碗的是不是在你那里?!”
那洗碗的在仙梦宗认识的撑死两个人,一个是岳晓梦一个就是康从霜。岳晓梦和她同住一屋,那洗碗的就只能是去找康从霜借宿一晚了。
毕竟长星长老多有不便,素灵玉又没回来。
康从霜无奈地笑了笑,曲盼烟不愿答应和她同住一屋,就是猜到阿依朵会“兴师问罪”,不想拖她下水吧。
康从霜道:“没有。”
阿依朵道:“康从霜你最好别骗我,否则......”就让你像钟铭那蠢货一样。
康从霜看着她:“你话太多了,会让宗主久等。”
阿依朵给她甩了脸色便走,她前脚刚走,后脚康从霜脸色的笑意就消失了,眉梢染上一层忧愁,不禁为曲盼烟担忧起来。
她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
阿依朵到了内阁才发现,不仅有素灵玉,还有她的师父长星长老、仙梦宗众位长老和站在素灵玉身侧含笑望着她的曲盼烟。素灵玉和长老们的脸色严肃非常,都在看着她,气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长老们都在这里?
那个洗碗的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他们要这么看着我?
阿依朵一头雾水,显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氛围——像极了在审讯犯人。
她是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