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百转千回后,阿雅最终还是认怂了。
“那还不道歉?”
阿雅深呼吸了下,像是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两秒后果断开口:“叶软,对不起!”
听到道歉,禾清没有任何反应,她面无表情的盯着阿雅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把对方看到头皮发麻时才松了手,眼神似乎还有些可惜?
阿雅:???不是,你那是什么眼神?
哎,怎么不经吓呢。禾清惋惜的摇了摇头,无视吃瓜学生怪异目光,又笑盈盈的冲到叶软身边。
“软软,咱们去吃饭吧,我让冯绮梦给咱俩打饭去了,有你最爱吃的水煮鱼哎。”
“...那明明是你最爱吃的吧。”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TM的快。
得知禾家的事后,冯绮梦对禾清的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哪怕被禾清戏弄,她都会压制住火气,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她遭罪。
这样默念几遍后,心情果然平复了许多,对着禾清依旧能扬起最灿烂的笑容。
禾清:...这厮脑子出问题了?
郁至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凑热闹,一本正经的对禾清道:“如果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我会尽我所能帮你。”
禾清:...
不是,她看上去真的有那么落魄吗?
唯一知道禾清盛澜股东身份的叶软,只是内敛的笑笑,深藏功与名。
禾清心累的扶了扶额头,正要开口,一道愤怒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她的耳膜都险些被震破。
“郁至,你怎么跟她们在一起!”
程子濯阴郁着眼,冷森森的看着郁至,那表情活像发现给自己戴绿帽的女票一样。
郁至有些糟心的放下筷子,他真心觉得程子濯的脑子有毛病,疏远了关系的是他,现在又来扯干蛋的还是他。
虽然心里吐槽,但想到程家和父亲之间的生意来往,郁至的脸上还是扬起了温润的笑容:“我和她们在吃饭啊,你也想来?”
看着男生脸上的笑容,禾清抽了抽嘴角,凑近叶软的耳边嘀咕了句“虚伪”,这声音还是叫郁至听到了,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破功了。
“郁至,别让我发火,给我过来。”程子濯沉着脸,语气倒是和以前一样,一样的霸道。
郁至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垂着眼睫,眼神嘲弄。又是这样,又是用这么理所当然的口吻对他命令,他们又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凭什么他要一直谦让着程子濯。
就凭所谓父亲的吩咐?
在家里,无论他怎么讨好,那个男人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只有在为郁家牟利的事情上,那个人才会将眼神放在他的身上。
他的出生好像就是为了给郁家利用的,连人生都被完完全全规划好了,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喜欢什么,不能喜欢什么,上哪所大学,以后的工作,包括以后的婚姻。
他都不能踏出这条规划路半步,不能有一点失格。
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除了钢琴能给他带来一点愉悦,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