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地,岂容你挥洒污浊之物。”逞口舌之快的后果就是又被弹了一记脑崩儿。
齐小郎指着池子边的梧桐树操着管家公的语气:“站那树下等为夫,不许瞎跑。”
梧桐树秋天开始掉叶子,冬天便仅剩下一树光秃秃的丫杈,还披着一层白天下的单薄积雪。
梵花来之前树下已经站着个人,扬首似乎在欣赏光秃秃的梧桐树,穿一件深红色连帽斗篷,从头罩到脚,帽檐压得极低,压根看不到脸,斗篷在肩头、袖口、袍角、腰侧以及背心等五处用金线绣有诡异的图腾样花纹,不似大陆所有。
冬风乍起,斗篷上的图腾在风中翻飞摇曳,煞是好看,一下子抓住梵花的眼球。
于是就变成人家看树,她看人家的斗篷,存在感强烈的视线很难不引起人家的注意。
不消片刻,人家就缓缓向她转动兜帽,帽檐阴影下的眼眸淡淡地望向她,瞳色竟是赤红的。
梵花第一反应是她莫非得了红眼病,第二反应居然是色鬼上身地抬手抚摸人家的小脸蛋。
大冬夜耍流氓,其结果就是茅厕里打灯笼——找屎(死)。
等会儿,她?
艳遇变艳鬼?
与此同时,那厢上茅厕的帝君也状况不断。
话说齐帝君出完恭,推开茅厕门。
就是这么巧,隔壁茅厕里的人也正好推开门,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啊”一声,想也不想就一把擒住齐帝君的手腕。
夫妻俩一个耍流氓,一个被耍流氓,什么情况?!
第一六零章北国风云5乱摸男人是会被打的
韩书封见到隔壁茅厕出来的人是心上人丈夫的刹那,好似五雷轰顶,其内心的震撼程度堪比贾宝玉见到了林黛玉她爹、猪八戒见到了高翠兰她爹、西门庆见到了潘金莲她爹,于茅厕绕梁之臭味中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唯恐天黑灯暗的他给一脚踩空掉进茅坑,让自己通过他见到心上人的希望落了空。
即便遇到“登徒子”的地点味儿大了点、尴尬了点,齐小郎也仿佛一朵盛放的人间富贵牡丹花,客气而从容地问:“小公子因何抓着在下?是否想方便又没带纸?在下身上也没纸,恕在下帮不上忙。”魔幻的地点,魔幻的对话,说完心中摇头苦笑: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活久见。
韩书封心中揣着一壶沸腾的开水,紧张使他结巴起来:“请、请问公子,你家夫人可有随你来、来北国?”
那日遥爷闯进尘城的火府大显神威,他于人群中见过与心上人举止亲密的齐放,才得以在昏暗的夜色下一眼认出他来。
相反,齐放对他可是全然的陌生。
可听听人家问的是谁,你家夫人!
就说自己如果认识模样如此精雕玉琢、气质上乘的汝国小美人,又怎么会忘记。
敢情风流成性的正主没被他遇到,自己这个正主的糟糠之夫上个茅厕倒撞进他的手心。
齐放也实在想不通到底几时被某人钻了空子又勾搭上一个小冤家?更别说还是个汝国冤家!
她属苍蝇的?一身叮缝的好本事!
齐放时心里也揣着一壶沸腾的开水,他是给气的。
想回答说夫人没跟自己来北国以便打发掉这位汝国小美人吧,可从他抓自己手腕的力道判断,难啊。
“呵,小哥认识在下的夫人?”冬夜掩饰了他脸上气到狰狞的微笑。
韩书封脑袋小鸡啄米,目光如狼似虎。
“呵,在下的夫人正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小哥既然认识她,便随在下走一趟见见她吧。”啊哈,帝君要领着“奸夫”去修理南皇了。
“她、她现在就在寺中!”完全跟心上人丈夫不在一个情绪维度的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