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哟,烂货装什么呢,刚才不是被干得挺爽的吗?”维尔吱重重地打向他的右边臀。
“啪!”
“唔嗯......你、你们给我滚开!”水蜜桃下身狠狠一疼,努力地挣扎,没被绑住的小腿一个用力,揣向威尔滋。
“哥!”
“我操!”
“你他妈的,小贱货!”维尔吱愤愤地往他脸上吐了口口水:“你这贱货就是欠管教!”
水蜜桃歪脸,但还是没逃过那口口水。
好恶心!
他咬紧牙关,努力收紧小穴,但小穴被火龙果操过之后已经合不拢了,就像丢失松紧带的运动裤,不管怎么往上提,都会滑下,不管他怎么努力收紧,还只能感受到身下那只恶心的老鼠的呼吸要往里钻。
怎么办?谁来、谁来救救我......
主人......呜......
火龙果.......
他努力向火龙果的笼子望去,只被他鄙夷的眼神和冷漠的扭头伤了心。
算了。
不会有人来救自己的,可能自己就是应该被这样对待。
他放弃抵抗,出神地看向火龙果的方向,感觉脸上有点湿了。
应该是眼泪吧。
下身被威尔滋的手指插入,臭烘烘的舌头正在接近......
“咚!”
下身的手突然离开,传来了重物磕在桌子的声音。
水蜜桃躺在笼子里,双眼无法聚焦,侧着头盯着空中发愣失神。幽蓝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原来漫天星空的眼睛下起暴雨来,不见一丝光芒。
“啊!”威尔滋惨嚎,他的头被火龙果一手砸向桌面,眼前一阵发黑。
维尔吱被吓得一屁股坐在桌面上,喃喃道:“不要打我哥,为什么要打我哥......”
火龙果攥着他的头发猛地拉起来,眯起猩红的双眼:“我、的、东、西也是你能摸的?”
“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威尔滋忍着头晕发黑想吐的感觉不断道歉,他吓得浑身发颤,又用自己的手“啪啪”打着自己的脸:“哥、哥,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但抓着他的火龙果已经暴跳如雷,攥着他的头发狠戾地往桌子上撞。
他的额头鲜血淋漓,被站起来的火龙果一脚踩在腹部,一口血涌上喉头,还没喷出又被火龙果踩在胸腔上,眼睁睁地看着火龙果走向自己的弟弟。
火龙果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吓得浑身发软的维尔吱,一脚把他踢翻踩在他头上,咬牙切齿:“哪只手进去的?”
“左......左、左手......哥、哥我也知道错......”他哀求,但下一秒,左手被火龙果硬生生地折断,哀求变成哀嚎:“啊———!我、手!”
还不够,眼前这个家伙太碍眼了!
火龙果一脚一脚踩在他身上,最后将他们都揣向地面。
两只跟死老鼠一样的活老鼠摔在地上,就像石头沉入海底,彻底没了声响。
火龙果终于往水蜜桃走去。
他闷声不响地解开绳子,看着破烂不堪的水蜜桃鸡巴一点一点又硬了起来,最终还是没有忍。
他用鸡巴捣入充血红肿还未合拢的肉穴,肉穴深处不断喷出淫液,淋在他鸡巴上,爽得鸡巴又肿了一圈。
“哈......嗯......唔嗯......”水蜜桃闭上眼睛,小声喘气呻吟。
他觉得自己就如火龙果说的那样,就是个烂货,谁都可以压上来插进去。
随便吧,他反抗不了,他努力过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