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支架。
有时候他做着做着就会感觉到头晕,眼前发黑,却依然不知收敛,每一次都为师兄打开双腿。最后都是以师兄把阴精射到他身体里面收场。
而易清声又极其强制地不许他清理洗拭,宋钰当然顺着他,由着阴精盛不住得溢出穴口,黏黏腻腻地流漫过大腿。
如此反复。没过一阵日子,宋钰便阳气亏损极重,时不时地晕过去。
一天,宋钰又晕了过去,而侵扰了很久的魔息终于退散了个干净,易清声也渐渐恢复清明。
他看见宋钰的惨状,吃了一惊,颇有些无措地抱起他。模模糊糊地听见宋钰在呓语,他连忙低下头去听,听得心里发疼——
易清声听见他低低地反复哭着说:
“对不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