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这才看清被他遮掩的是什么,差点笑喷了,努力忍了忍笑意问他:“你厉害啊,这么敏感……是不是再被人摸几下就能射了啊?”又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腰,被酒打湿的衣服触感黏黏的,并不是很好,但是他并不想要放过取笑人的机会。
方业泉感觉被顾凌手掌触摸过的地方就跟过了电一样,腰已经在他的掌下失去了力气,软软的想往他的方向靠,被酒精迷糊过的脑袋却还记得自己身上是湿的,不能弄脏了顾凌。
顾凌偏要捉弄他,伸手揉捏了几下他的臀肉,貌似手感还可以。方业泉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触电般微麻,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开始做出反应,他发出低低的呻吟,眼眶微微泛红,视线也有点模糊了。
顾凌是个只管杀不管埋的,他看着姓方的一副浪叫求cao的模样却偏偏收回手掌。
方业泉此时裤子上已经湿了一小块,帐篷还直愣愣地支着,他也并不打算管,只是伸手指了下:“洗手间在那边,你自便。”便回到了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你的……手机号……”方业泉被酒精和欲望烧过的脑子还记得最要紧的事。
——分割线——
方业泉离开以后,顾凌在酒吧里又喝了两杯果酒,等得人才姗姗来迟。
来人穿着一件骚气的荧光绿卫衣,染着杀马特的七彩头发,一进来就自以为迷人地撩了一把自己的发丝,对着顾凌挤眉弄眼。
顾凌翻了个白眼表示简直没眼看,无奈扶额,坚定地说:“李二,你再染这种奇怪颜色的头发我们可能没法做朋友了。”
“别啊,小凌凌,我葬爱家族多特别呀,你可不能嫌弃我。”李旭扒在顾凌身上,仿佛一个大型的弱智障儿童。
“整个酒吧的人都在看你啊,兄弟!”顾凌真的无奈。
“还不是因为老子长得帅。”
“麻烦你照照镜子……”
李旭便是顾凌的发小,这家伙十四岁以前还是挺正常标志的一小伙子。十四岁的时候不知道是眼睛糊了屎还是怎么的就入了葬爱家族的坑,从此正常审美是路人。
“别说这么多了,兄弟我现在可是又饿又渴,先让我填饱个肚子。”李二装着可怜,一口气喝了整杯酒。
顾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饿?骗鬼呢?
“走,去撸串儿。我回国没几天,还没来得去及吃一吃咱以前校门口的烤串,那才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味儿啊。”
差点忘了,他这发小,生平一大爱好就是吃垃圾食品,这是其中垃圾之一。
每次陪李二去撸串,他主要都是在旁边喝酒。前几年老新闻说烧烤致癌,以至于顾妈妈经常性地就在家里人耳边念叨烧烤有多脏啊什么的,导致他看见这类食品就提不起食欲。
李旭一顿饱食下来,满足的打了个嗝,看向对面,可好,已经趴下了,也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他一思量,有点犯愁,送他去酒店?不不不,他可不想当老妈子伺候他上床,还是随便送他去哪个小情人那里吧。
他轻轻摇了摇顾凌,不敢触了他起床气:“送你去哪啊?回家吗?”
“……不,不回……”
——分割线——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去了洗手间的方业泉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趁着自己还清醒赶紧对着镜子把写在脸上的手机号码保存下来。仅仅几个数字却仿佛能被他看出花来,对着镜子傻傻的直发笑,回过神来赶紧发信息给偷偷潜在暗处的助理让他把照片发过来。
而助理此时还没回过神来,他对刚刚看到的一幕表示辣眼睛,整日里对下属不苟言笑的方业泉在对面小年轻的手里软成一滩水,要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吧?这件事他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以防被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