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还被佑哥扣着,双腿又被瑞哥抗住了,竭力的挣扎不过是梗着劲瘦的腰杆推开瑞哥。但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瑞哥一抬腿,就被轻易地再度缩短了。
天行现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了中间,完全依靠着男人的力量悬在了半空中。
瑞哥握起了天行的鸡儿,将顶端的包皮往下面撸,剥出更多的水红色的龟头:“还是让哥哥教教你吧。”
这样说着,瑞哥的手指虚拢成握拳的样子,拇指和其余四指握出的圆圈被天行的鸡儿塞得满满当当,瑞哥就就这样握着天行的鸡儿,自顶部向根部上下摩擦了起来。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瑞哥在给天行打手枪,老卡有眼睛,所以他看出来了。
老卡开始绕着三人转圈圈,像只焦急又无奈的老母鸡,只能咯咯:“瑞哥,你在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做!你疯了!会被人看见的!被人看见我们就完了!你快点放开他。”
“闭嘴,”瑞哥受不了老卡的聒噪,“害怕被人看见也不该是我们害怕,大明星都还没害怕呢。”
这样说着,瑞哥给天行打飞机打得更加兴起了。
瑞哥的话,止住了天行更多的到了嘴边的国骂。的确,被人撞破这样的窘境,身为公众人物的自己才会是最大的利益受损者,虽然很可悲,但这就是现实。
天行不得不又压低了声音,满面都是压抑的愤怒和屈辱:“放开我。”
“你的鸡儿可不是这么说的。”瑞哥贴着天行英俊的侧脸,将意味深长的揶揄送进了天行的耳朵。
到底年轻,嘴巴倔强不屈,身体却很诚实。
天行在瑞哥熟练的抚弄下勃起了,阴茎硬邦邦地撑着瑞哥的手指,龟头在掌心留下濡湿的痕迹。
瑞哥的动作变得顺畅,撸动鸡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就像汲满液体的水袋被不断摔打的声音。
天行的脸又红了,跟之前恼羞或者用力的胀红不同,这次透出冷白面皮的,是胭脂晕开般的淡红,因为仿佛含着泪意般水灵灵的眼睛,显得更加稚嫩荏弱。
天行的双腿被瑞哥的肩膀扛着,根本没有办法闭合,只有任由瑞哥恣意把玩胯下毫无防备的鸡儿。搓揉睾丸,抚弄茎身,掐捏龟头,天行被玩得青筋贲张,白皙细腻的腿根更加紧绷了。
瑞哥感觉到了天行脆弱的颤抖:“想射了吗?”
天行摇头,他的额头上挂着汗,仰靠在身后的佑哥的肩上,脱水的鱼般费力喘息。他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但还有理智尊严,不肯狼藉地缴械在瑞哥的手里,只是虚弱的摇头。
瑞哥嗤笑一声,更加快速撸动天行的阴茎,重点照顾湿淋淋的头部。
天行的身体越发紧绷,甚至挺动着屁股追逐起瑞哥的手指,仿佛无法控制。青筋贲张的鸡儿在满是黏液的手掌中不断抽插,贲张的青筋摩擦着粗糙的掌纹,流出更多温热的浪水。
那些水淌满了瑞哥的手掌,溢出兜不住的指缝,很快就沾染得天行的下体一片狼藉。
叠加的快感积累起满管热精,顶着肿胀的鸡儿,天行终于再也忍不住。他主动扭起腰来,快速顶弄瑞哥的手指,最后十数下抽插后一挺身,一炮热精痛痛快快地爆在了瑞哥手里。
眼看着年轻英俊的电竞队长,在随时可能会来人的网咖厕所里,光着屁股爆射在同样是男人的瑞哥手里,飞溅的白浊甚至喷到了瑞哥衣服上,老卡顿时愣住了。
老卡愣了许久,蹭蹭地后退两步,满面惊慌,又尽职尽责地为天行当起说客:“好了吧?我们快走吧?”
瑞哥没有看老卡,只盯着自己的手,浑浊黏液爬满了每一寸骨节分明的手指:“手被弄脏了。”
老卡没有反应过来:“洗洗?”
“是得洗洗,好好洗洗,”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