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拉开冰箱挑了三棵葱,两颗鸡蛋,一把细面。
煎蛋,加水,煮面,青葱切出葱花,起锅的时候撒在面上。
张天佑将其中的一碗递到镇先生面前:“吃吧。”
张天佑进屋之后,镇先生也跟着走了进来。张天佑煮面,他就在旁边看着。看张天佑把一把雪花白的菜刀玩出残影,切出细碎均匀的葱花,撒在香气扑鼻的煎蛋面上。这样的形象,过于居家,跟镇先生心目中马上就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冷酷杀手大相径庭,一时之间没动。
张天佑见镇先生没动,自己先挑着面吃了起来:“你不是来找操的吗?”
镇先生的确是来找操的,他不满足于观看视频,于是来找视频的本人。但陡然被张天佑这样直白地揭破了,他又生出些久违的羞臊来,好一会儿才回答:“……是。”
“吃,”张天佑又推了一下镇先生面前的面条,“吃完了才有力气挨操。”
镇先生眼睛一亮,忙捧起碗,吃了一口。这一碗朴素的煎蛋面,竟比想象中的味道好上许多,面条劲道,煎蛋咸香,镇先生不禁大快朵颐,最后连汤底都喝掉了。
张天佑收了碗,碗筷连带着锅一起放进洗碗机,在橱柜上悬挂的毛巾里擦了擦手:“洗澡吗?”
“洗,”镇先生开始脱衣服,剪裁精良的西装和雪白笔挺的衬衫都直接丢在地上,露出延展的宽肩,饱满的胸脯,健美的胳膊双腿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脱掉最后一条子弹裤,镇先生坦然挺着尺寸形状都十分傲然的成熟性器,轮廓坚毅的面孔微笑着邀请,“一起洗吗?”
张天佑不为所动,到无人的客房里找了未开封的浴袍:“不,你先洗。”
镇先生挑着眉看了看塞进手里的浴袍,又看了看张天佑的扑克脸,耸肩:“好。”
目送着镇先生的背影,延展的肩膀,越往腰越是收窄,劲窄的腰线,到了臀瓣的地方又饱满地鼓突出来,两瓣窄臀,丰满至极,又健美至极,挤出一线令人神往探幽的臀缝,随着行走左右摇曳。
这是一副男性阳刚的躯体,健美,又不过分魁梧粗壮,是难得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再加上那张颜值极高的坚毅面孔,在基佬的圈子里,天菜,不外如是。
张天佑看了许久,从医药箱里拿出一颗P-9,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头的感觉,让张天佑陡然想起赵子龙的那句“抱歉,我是直男”,张天佑轻轻地吁了一口气,重复着自己当时的回答:“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了。”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镇先生甚至还没有洗完,张天佑直接推门进了浴室。
镇先生正在冲洗,如果是出台,自然有小孩伺候镇先生,甚至不止一个孩子,争先恐后的孩子要多少有多少,细细致致地伺候得干干净净,但这不是出台,所有镇先生需要自己动手。
他跪在光滑的瓷砖地上,全身都湿透了,光滑的肌肤都是湿漉漉的水光,包括一头漆黑的短发。
镇先生一腿屈跪在地,一腿侧张,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掖在背后,捏着取下淋浴头的水管,正往被另外一只手掰开的结实臀瓣里塞,表情说不清是舒爽还是苦闷,嘴唇红红的。
看着张天佑进来,镇先生抹了一把头发,湿透的头发被指梳刮出个背头,露出下面英挺的星目剑眉,又有些沉稳干练气势非凡的样子,如果不看他撅着屁股往屁眼里送水管的样子的话:“还是一起洗吗?”
张天佑没有说话,直接上手,活人的皮肤,触手像打磨过的暖玉一样光滑温暖。
张天佑拔掉了水管,被随意丢在旁边的管子还在喷水,温水哗哗地喷在了张天佑黑色的制式西裤上。
张天佑一手抚着镇先生的侧腰,一手拉开了自己的皮带,握着已经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