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龙见张天佑板着冷峻的扑克脸,没半点要救他的意思,知道这不靠谱的外援是指望不上了。眼看着自己再次落在了路十四手里,赵子龙怂了,真怂了:“是我,全是我。哥,爸爸,爷爷,你饶了我吧。”
“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又这么能操的鸡巴。”
“操得你爽不爽?”
“……”赵子龙咬了咬牙,“爽,屁眼都让哥的大鸡巴操得爽翻了。”
“小嘴真甜。”路十四这才放开了赵子龙。
赵子龙连滚带爬地缩进浴缸和马桶的夹缝里,跟惨遭色狼侵袭的花季少女似的,瑟瑟发抖。
“收拾一下,回去了。”张天佑看完了戏。
四人下楼,停车场里停着一辆大型的商务厢车,已经停了一夜。
张天佑刚走到门口,车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巡视组员探出头来,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佑哥。”
路十四扶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赵子龙先上了车,隔了一辆车的驾驶座突然打开,一个身影走下来。
是口嗨,张天佑一眼就认出了这张不羁的脸,是明星表演赛场上射灯下完全不逊色于天行的英俊。
作为明星表演赛失利的最大始作俑者,本该在作战室跟一梯队成员一起复盘的口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不是最大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口嗨看着张天佑一行人,眼中都是年少的锐气:“我知道你们都在天行的房间里干了什么。”
短暂的缄默之后,张天佑伸手拦住了要动的林冲:“哦?那我们都干了什么?”
口嗨咬牙,没有说话,表情看上去更生气了。
张天佑也不追问,转头就上了车。
口嗨一下子冲上来,抵住了要被张天佑拉得闭合的车门。形势顿时逆转了,被威胁的从容不迫波澜不惊,威胁人的反而火急火燎地送上来:“你们……”
张天佑摆出愿闻其详的表情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你们”后面的话,便再次作势关门。
口嗨连忙再次抵住了门,终于出口:“你们轮奸了天行。”
“不……”
“别想狡辩,”口嗨打断了张天佑,斩钉截铁,“我侵入这辆车的监控频道,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闻言,张天佑无声地看了一眼巡视组,驾驶座里的组员被这面无表情的一瞥看得缩了缩脖子,张天佑再次看向口嗨,还是摇头:“不是轮奸,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性交,或者做爱都行。”
“天行是自愿的?”虽然说着疑问句,口嗨的表情并不算意外。
“不止,他花钱让我们这么做的。”
口嗨的表情终于裂开了:“天行花钱,让你们……”
张天佑尤嫌口嗨的表情不够愕然,用词详尽:“天行花钱,买我们轮流用鸡巴打他的嘴巴和屁眼。”
“这……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张天佑泰然地端坐在质地精良的车座里,腿弯搭膝盖坐出个轻松惬意的二郎腿,反问口嗨,“所以你在这里堵着我们想做什么,要钱?”
口嗨一愣,条件反射地否认:“我没有。”
张天佑继续抛出选项:“要队长的位置?要更好的资源?要上天行?”
口嗨统统摇头:“我不是。”
张天佑并不意外,他板着冷冰冰的扑克脸,胡说八道也显得一本正经:“前面那些,都是堵天行比堵我们更有用。你却选择了在这里堵我们,难道说你是想被我们上,就像上天行一样?”
疑问的尾音被拖得足够长,便足够振聋发聩危言耸听。口嗨被吓了一跳,原本紧紧抵着车门的手像突然抓了烫手的山芋连忙松开,脸胀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