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脉,但这状况怕是果然又和那次一样……?!
他把手伸到她膝弯,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哥……”
梦亚站在门口慌得发抖。
“她,她怎么了……她没事吧…?!”
“……”
梦卡不言语,把她平放在床上,然后摘下自己的围裙,开始解衬扣。
“…哥?你这是……”
健壮的光裸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梦卡转过身,脸上浮起诡异的红云,镜片后眼神躲闪。
“亚亚,我现在要给她取暖。”
“……啊?”
梦亚有点懵,似懂非懂。
“我这些日子一直有擅自调查,我明白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症状,所以这次我会做到底……以后你对她大概要改口叫嫂子了。”
他看着空气中的某处扬起嘴角,拿下眼镜,对面的弟弟目瞪口呆。
“你先去吃饭吧,一会儿她就会好了。”
“现在……”
不去理会他的语结,梦卡已经走上前,准备将喃喃自语的梦亚关在门外。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梦亚的心里有股无名火。
“现在你哥哥我知道的能让她好起来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好了,不要耽误时间!”
说着梦卡就要掩门,却被梦亚手脚并用地死死挡住。
梦亚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觉得愤怒。
“平安夜你送她礼物了吗?你对她是认真的吗?她同意你这样做吗?你这是强奸!”
“我当然是认真的!这16年来我无时不刻不在思念她!强奸?这是为了帮她摆脱痛苦!礼物?我这不正要把自己送给她吗?你以为你的平安果多有心意?那苹果还是从厨房里偷拿的,包装纸的钱也不是你挣的,整天就知道撒娇,遇到事情就知道哭,你为她做过什么?!”
哥哥的嘲讽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蹦出,一口气都没歇,最后轻蔑地笑道:
“不关门你就看着我给她取暖吧,你要是有种就一起来,效果更好。”
梦亚被哥哥突如其来的恶意骂了个措手不及,怔忪之际,门被锁上了。
他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他说的…也没错啊……我,我……
他想要砸门的手失去了力气,努力地忍耐着无助的眼泪。
不…不能哭……我,我,我该怎么……我该怎么办啊…?!
姐姐……依恋你是不对的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咚!”
可能是因为这一声太响,也可能是因为紧贴着门的缘故,梦亚也听见了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传来的巨大声音。
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道,刚才挑衅他的制杖男人开始后悔自己的决定了。
她的身上只剩下内衣的时候,他的热量已经扰得她内息躁动不已,下意识蹬起腿,不想正好一脚踏在支在自己上方的梦卡小腹。
结果就是他赤身裸体地被踢飞砸到了天花板,然后又掉到地上。
梦卡心有余悸地蜷在床下,嘴角银丝微流。
她自然没有故意用力,否则飞船将会发生损毁,但他却已站不起身,除了承受的巨大冲击,其中也因有着惧意,惧怕着她混乱的气息里掺染着的凌厉威压。
还好踢中的是腹部,往下偏点自己恐怕已经陪她昏死过去了。
怕,是一码事,担心她的状况是另一码事,梦卡小心翼翼地扒在床沿,想偷偷探出脑袋。
然后一只手猛地按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手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