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最好,没想到连朝廷要收的银子,郡主也能慷慨的从王府账上出,如此主子,何人还能生起一点点叛意?
噗通一跪,二话不说先磕了三个响头,“多谢郡主大恩。”
“起来吧,江影园改建之事要加紧完工。”赵淑不过是拾人牙慧,若区区几两银子,便让自己的人更忠心,何乐而不为?
“是。”绯鹏依言站起来,心中半点不后悔留在王府,纵是做卑贱的商贾,也甘之如饴,绯池如今是朝廷命官,在京城亦有府邸,但他没有选择回去,而是继续留在王府,如今更是发誓,定要守护好王府,不让那些魑魅魍魉给王府泼脏水。
领命后,又简单的禀报邑光侯府之事,“郡主放心,邑光侯府之事,已处理,那人是泼皮无赖,儿子也是乞儿假扮的,妇人误食了断肠草而死,如今已将人收押官府,有两位太医在,大家也都又买咱们的货了。”
如此雕虫小技,想破轻而易举,她倒是并不在意,当初打算要做生意的时候。找太医院的太医合作,就是防有人用下三滥的手段泼脏水。
“你下去吧,花市之事务必在灾民入城之时办妥,另外派些人教那些灾民怎么卖花。”还有诸王在外蠢蠢欲动,国库的银子不能动,但灾也不能不赈,那么只有从肥羊身上薅羊毛了。
“是。”绯鹏余光看了一眼在赵淑身后朝他努嘴做鬼脸的绿萝。脸一红忙退下了。
赵淑无奈的看了一眼绿萝。刚想调侃两句,永王便进来了,“阿君。为父要去楚郡治水,你一人在京,莫要出门,过些日子想来会有灾民入城。以防有暴民伤你。”
赵淑一愣,“楚郡也有水患?”
“这是你老师的折子。”他将洛鹄的奏折递给赵淑。就近坐下。
接过奏折展开一眼,看完眉头紧锁,楚郡乃十一伯父燕王的封地,燕王封地挨近景王的西凉。记忆里燕王一开始是和景王一起造反的,后来燕王被卫廷司一剑射下战马,回去后没治好。死了。
竟敢不报朝廷,好大的胆子。“皇伯父可有派人随父王前去?”
“还有工部的几个官员,大部分人都随太子和你老师走了,为父只能捡些年轻人跟着去,不过楚郡仅一郡而已,无碍。”年轻人,便是那经验不丰的。
不过他颇有信心,加之明德帝还抄送了一份赵淑曾提过的泥灰岩烧制法子,不管有用没用,水来土掩即可。
赵淑忧虑的不是水患治不了,而是燕王会不会做什么?
前世,没有这样一场水患,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