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墨焓将手指往更深的穴洞探去,层峦的嫩肉绞到他的手指都痛了。
他轻轻勾了下指尖,阮丝茹的身子立刻弹了下,腰向上弓起了个好看的弧度,连在他大腿上的小脚丫都蜷缩起了脚趾。
“啊呜呜啊……好麻……呜呜啊啊……嗯啊……痒……”阮丝茹扭着腰,想要得到更多的满足。
“这么爽吗?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让你这么爽,那等下吃了我的肉棒,你不要爽死?”
“你的小骚穴怎么会这么紧,粉粉的,像是没被用过,我那个侄子该不会是个性无能吧?”耿墨焓恶意的打趣,但心里却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身下的小女人天赋异禀而已。
“你好骚啊,才摸了两下里面就这么多水,我的手指都快要泡皱了,怎么能有这么多水,是水做的骚逼吗?”
耿墨焓在层层叠叠的花穴内刮了圈,刺激出更多的蜜液,鼻尖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真好闻,茹茹果然是个极品,连骚水都这么香。”
他缓缓地又插进根手指,扩张着那紧致到连手指都想绞断的花穴,直到插入了三根后,才往穴道的更深处探去。
“呜啊啊啊……嗯啊……好胀……不要啊……啊啊啊……”阮丝茹从未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又痒又酸的,可又舍不得真让侵入的手指退出去。
书中的描绘和族人的说法都不能形容这样的感觉,她只能拼命收缩着穴道,来告诉耿墨焓她的渴求。
大股大股的淫水流了出来,浇在了耿墨焓的手指上。
“好棒!好多水!小骚货,你又流了好多淫水,怎么这么贪吃,饿了很久吧,大肉棒马上就来。”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索着,却在碰触到了一层阻碍后瞬间停了下来。
“你……怎么还是处女?耿峻宇没有碰过你吗?”耿墨焓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有他的宝贝。”阮丝茹水气蒙蒙的眼睛瞥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厌弃的娇嗔。
耿墨焓沉默了下,没有再继续往下问,“没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宝贝!乖,放松点,让我再摸摸。”
他其实早就知道耿峻宇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不仅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更知道他们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但事情和他无关,他也就什么都没管。
所谓的上流社会有不少道貌岸然的人,论私德败坏耿峻宇绝对不是最过分的。
但他觉得若让身下的小女人知道他在这件事里的沉默、不作为,只怕会连带着一起记恨上,便选择将这个秘密烂死在心里。
他三根手指没有再继续往里探,而是变化着角度在水汪汪的骚穴里抠挖,指尖滑过娇嫩的肉壁带起阵阵涟漪。
向来纸上谈兵的阮丝茹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随便扣了十几下便发出了声腻人的呻吟,大股淫水泄了出来。
“啊啊嗯……呜啊啊啊……好麻……到……到了……啊啊啊……”她拱着腰,淫水将身下的美人榻都给浸湿了。
耿墨焓低头看着那水汪汪的两团嫩肉,喉咙干到有些生疼。
他将身子向后挪了些,脸埋进那粉嫩嫩的花缝中,舌头轻轻扫滑腻腻的嫩内,尝了尝黏糊而又透明的淫水。
他本以为味道不会很好,但那淡淡的腥甜配着如蜜般的香气,竟比陈年的佳酿还要迷人,这让他舔弄的动作大力了些,试图将那些淫水都给喝掉。
阮丝茹娇呼着,身体抖了下。
“不要,好……好奇怪啊……好痒……小穴好痒……想要……”她伸手去推耿峻墨的脑袋,想要得到更深的满足,而不仅仅只是这样的隔靴搔痒。
可欲望早就将她的力气都给剥夺了,现在她全身软乎乎的,哪还有什么能撼动耿墨含的力气,更何况趴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