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来了李修别。
李修别自打碰了女人过后,他爹后院的几个姨娘基本也都被他染指过了,李珣当着阿娇的面惩罚李修别本就有几分内疚,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惯得李修别愈发胆大,他知道今日阿娇会来府上,特意让来福将她带到了离宴厅不远的李珣房中,房中酒水中也早都被下过烈性春药,只是李修别没有想到阿娇今日会带着桂花酒来,因此并没有饮下春药。
“你怎么来了?”阿娇对李修别没有什么好眼色,李修别却不毫无客气的走到阿娇身前,两指挑起她的下巴,玩味笑道:“娇娇不想我来吗?”
“放开我...你出去!”阿娇挣扎着想从他手下脱身而出,不想两团柔软双乳正好落入男人手中,阿娇失声尖叫:“走开!别碰我!你出去,别碰我!”
“我爹不是说今年要纳你进门?咱们很快都是一家人了,还分什么你啊我的,是吧,姨娘?”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你信不信...来人啊,来人,来福!大人!”李修别自然早已将下人退散了个干净,听着女人娇酥的声音,愈加挑衅似的去脱阿娇衣裙,阿娇挣扎不过,转眼便被剥得只剩一件亵衣,李修别趁机伸着手指缩进女人花径,捏着花核拨弄。
“省省力气吧,这里没有人,我爹也在外面宴客陪酒,一时半会想不起你”
阿娇终是被李修别压到了床上,双腿被他大手往两边掰开,挺着阳物便要往里面戳的时候,阿娇放声大叫,身体更是不停绊动挣扎。
“怎么?你就这么想把人招过来?我告诉你,外面的客人可都是我叔伯长辈,要让他们来看看,我这个还没进门就在勾引自己儿子的骚姨娘吗?”
说着,李修别一个猛然挺身,整根肉棒尽数挺进女人紧致穴道,很干,很涩,只得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龟头狠狠顶到花心,阿娇虽出身青楼身体淫荡,却少见得如此抗拒一个人,许是她已认定了要跟李珣,将与李修别当做轮乱悖德,李修别在她体内死命动了十几下,她愣是一点水没出,干涩的抽插中只让人觉得疼,而无半分快感。
“一个婊子还在这装贞洁烈妇呢,我爹肏你的时候出那么多水,现在我肏得你不爽吗?还是除了我爹别的男人肏你你都出不了水的?”李修别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拍在阿娇脸上,还算有分寸力度并不重,阿娇别过头去,美人落泪,泪水浸湿耳后的枕头,哼哼唧唧的吐出一声:“大人知道后定不会放过你”,语气却十分坚定。
李修别轻哼一声,张口去含女人红艳的大奶头,咬着奶珠吸吮津津有味的吸吮起来,但他无论怎么吸食舔弄阿娇身下依旧无甚反应,他只得气急败坏的抽出身来,取过混着春药的酒水,猛得往阿娇口里灌,阿娇被他呛得直咳嗽,一整瓶酒顺着喉头流了大半下去,火辣辣的灼烧感让阿娇紧咬了牙关,她眼角噙着泪,看向李修别的目光里满是幽怨。
“行,”李修别松了手,“送到你嘴里都不喝是吧,那就让你的小骚穴来喝”便将白瓷酒瓶那个小小的瓶口对准阿娇下身小小的肉洞,只看了一眼,突然猛地插了进去,将剩下的小半瓶酒水尽数往里面倒,感受到瓷器入体,混着淫药的酒如万千蚂蚁从下体里钻了进去,带来一股被火灼烧的炽热感,小穴里面开始屈辱的求和,阿娇贝齿紧咬下唇,死死绞住了肉穴。
李修别又捅了两下,阿娇还欲挣扎,但这春药性子着实烈,不到片刻阿娇下身便潺潺如溪水流动,她也很快在情欲的快感中迷失了自己,被李修别弄得娇喘连连,甚至主动贴着小肉穴上去求肏。
干柴烈火,两具躯体互相慰藉着狠狠的连接在了一起,阿娇被肏得汁水乱溅,不知是酒水还是淫水,混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阿娇的小嫩穴可谓极品,又紧又滑,简直叫人欲罢不能,李修别发了疯的似的挺腰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