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没说什么,平静地收回手。罗莎琳却不满地走近,嘟囔着:“什么呀,索尼娅。这么忌讳和alpha接触吗?你这样还是冬将军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愈发不快,“当年你不辞而别,现在又突然回来,如果不是恰巧碰到,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安娜也点点头,说:“还有关于罗斯托夫家的事,你难道一点想说的都没有吗?我们看到报纸,都很担心你。”
“以前,我们去过的咖啡馆,现在还在经营。”安娜笑着向她伸出手,“要不要久违地去坐坐?”
索尼娅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熟人。虽然她常常拒绝别人的好意以致伤害他人,但这次,她不想。
“我现在就在罗斯托夫家的机械厂工作,报酬虽然不多,但这顿茶还是请得起的。”罗莎琳兴致勃勃地点餐,一口气勾了五六种甜点。她把点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笑着说,“我现在可是潇洒多金的独身状态,最近,有不少B、O对我暗送秋波呢。”
“得了吧。”安娜用一本薄书敲了敲她的脑袋,“只是温饱而已,都还没有组建家庭的能力,就不要吹牛。”罗莎琳摸着脑门上起的包,夸张地装得眼泪汪汪。
安娜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索尼娅,也自我介绍道:“如你所见,我还是学生。正在霍夫斯金大学攻读社会科学硕士,也是单身状态。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关于你和罗斯托夫伯爵的事。”
索尼娅垂下眼睑避开安娜的视线,淡淡道:“我之前在柯契夫城念职业高中,后来碰巧遇到了娜塔莉娅,我们恋爱了,之后就跟她返回切尔诺贝利,准备结婚事宜。”
“那可真是巧,那时候她还是罗斯托夫家的二小姐吧,他们家在柯契夫又没有生意,她去那干嘛。”罗莎琳拿起一根蛋卷,咔哧咔哧地咬起来。
“我不知道。”索尼娅兴致缺缺,显然不想再就此话题深入探讨下去。
安娜微微皱眉,左眼因为镜片的反光而不清,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索尼娅,罗斯托夫家竟然会接受你,这实在不太合常理。”
“况且我并不认为娜塔莉娅·罗斯托夫会是个偏重感情的人。”她推了推眼镜,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但事实就是如此。”索尼娅觉得安娜并不了解娜塔莉娅,多少带着一些刻板印象。她继续说,“我不仅是平民,甚至还信息素紊乱,繁育期缺失,但娜塔莉娅还是向我求婚了,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
“不,你当然有拒绝的理由。”安娜掏出一个普通的硬纸本,翻开,里面是整理有序的剪报,“她只是想要利用你。她只要狡猾地暗示你,并放任你独自行动,就能稳坐钓鱼台,把罗斯托夫所有的产业都收入囊中了。”
“一旦事情败露,她就会把你推开。”安娜笃定地下结论,她指了指剪报上某张凶器推测的照片,列出的几把铁锤中赫然陈列着她喜欢的老伙计。安娜挑眉质问道,“或者说你要否认这些案件吗?冬将军。”
索尼娅觉得面前咄咄逼人的安娜有些陌生。也是,那个曾经只及她肩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差不多和她一样高了,性别也顺利地分化,已经是一个成年的alpha了。也许因为过重的书卷气而显得文弱,但事实上她并不柔软,反而是坚韧中带着锐利。索尼娅摇头,她承认:“确实是我做的,但并不全是因为娜塔莉娅而下手。那些人本来就是祸害。”
“哈哈。”罗莎琳笑出声,切下一块樱桃蛋糕装在盘子里推给索尼娅,“确实,如果你不动手,我也会动手。”
索尼娅有些吃惊,她接过蛋糕盘子和小匙,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罗莎琳继续笑着,“噢不,我应该说的是,我们也会动手。”
罗莎琳是站着说的,声音很响亮,以至于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