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少年肯定是想找个人玩的,不如把林亦枫推销出去:“我不卖的,我是帮你们介绍的,我知道今天赚钱的人畜每个人的特长,你想怎么玩,找我就对了。”
少年点点头:“我是跟我哥哥们来的,他们说庆祝我十八岁生日,带我来玩。那边有骑人畜的,好像很好玩,我想买两个小时。”
陈子落站起来,指了指林亦枫:“你看他,八块腹肌多结实,收费还便宜只要十五个硬币,保证不会累趴走不动的情况发生。”
少年身为商人儿子的精明:“不行,太贵了,八个吧。”
陈子落也不知道行情,看到有钱挣就同意:“成交。”
少年把林亦枫牵过来,侧坐在上面,他不敢坐实,拉着骑人畜所赠的鞭子和缰绳。
林亦枫感到少年的不自在:“先生,没关系的。您放心坐吧,奴撑得住,您要去哪?”
少年坐实:“去人畜角斗那边,我哥哥说让我在那边等他。”林亦枫的腰痛的厉害,铃铛也坠的生疼,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您坐好。拉住缰绳,这样不容易掉。”
少年调整好姿势,拉住缰绳。林亦枫爬着把少年拉到人畜角斗的地方,少年把他充当凳子,坐在上面等他哥哥。林亦枫被少年坐了一个多小时,他觉得他的乳头快要被扯下来的时候,少年下地,他的哥哥来了。
两个带着面具,穿着一模一样的青年,面具一黑一白,这里的人注重隐私都会带面具,也有的不在乎。
其中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人,看到刚才少年坐在林亦枫的身上,还调侃少年:“乐乐,你还挺会玩啊。”
乐乐挠头笑了一声,却看到他带着白色面具的二哥,踹了一脚他租的人畜:“抬起头。”
林亦枫依言抬头,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白色面具的人是谁。黑色面具的却笑了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
以前他们两兄弟虎落平阳,穆衡想对他们赶尽杀绝,派的就是林亦枫,那是他们最狼狈的时候。
乐乐不明白人畜和他两个哥哥的恩怨,看到时间到了,就把八个硬币给了林亦枫:“哥,我要去找个人漂亮的人畜上床。”
白色面具笑了一声:“去吧。”看到乐乐走了之后,看向林亦枫:“林亦枫你也有今天?今天就陪我们玩玩吧,兔死狗烹,你会不会后悔当初对我们赶尽杀绝呢。”
林亦枫依然认不出他们是谁,他为了穆衡得罪的人太多了,很多人都想把他杀之而后快,他不能改变什么,但他可以利用仇恨卖钱:“先生您要玩什么,口交,进入射一次一个硬币,用刑罚一种三个,骑马每一小时四个。打人畜角斗的擂台,不论输赢,一次两个。”
白面具嗤笑了一声:“少不了你的,和我们走吧。”
林亦枫被牵着到另一座大楼,这里可以供来的客人开房,他被黑面具绑在刑架上打了四十鞭,不是致人出血的鞭子,把他身上打的青紫,头昏昏沉沉的时候,又被两个人一起进入,在操他的时候扇了他十几个巴掌,他痛的痛不欲生。
但是还是记得江寒星教他的,要叫的可以激起主人的情欲。
“嗯......先生,奴好喜欢......啊哈......”
两个人射出去后,又在他的嘴里各射了一次,他的嘴角因为两人的粗暴有些被撕裂。
黑白面具发泄过后,林亦枫原来的带出来的薄纱已经完全撕碎了,像个玩坏的娃娃,满身青紫,嘴角流着血的躺在地上。
黑白面具都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拉链拿出来上他而已,现在已经衣冠楚楚了。
白面具用力踢了一脚林亦枫的下端,林亦枫痛摸着前端蜷缩。“多少钱?”
林亦枫现在身上很痛,听到他们问话,挣扎着跪趴,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