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戚靖带了一步。
戚靖反应不慢,稍稍侧了身就环住了他的腰,顺势抱了起来,神情有些漫不经心:“可以。”
“只是,”他像是有些不解,密而直的眼睫垂下阴影,将那双眸子染作了黑色,“为什么?”
都是要死,救了有什么用呢。
诺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手指无意识的扯着袖子拉拽着,细若蚊鸣:“因、因为…很痛……不想……瑾之痛……”
男人垂着眼,思考着什么,慢悠悠的站在池边褪去两人的衣物,直到入了水都没再开口。
洗沐完,要出池子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也不知想了些什么,看了诺安一眼,突然伸手将他按在了池沿上。
“你、你做什么?”手肘磕在沿台上瞬间就让小蝶仙痛呼出声,颤巍巍的侧着头问他,声音都带上些许哭腔。
戚靖贴在他身后,伸手拨开了浸了水后粘黏在脊背上的蓝发,靠在他肩头看着那脖颈上消得只剩点印子的齿痕。
“你怕痛吗?”
后腰上的炽热让小蝶仙都快哭出来了,几天前的那场‘游戏’太痛了,让他到现在都还恐惧着,掐着自个掌心才让哽咽声里透出个字来:“呜…怕……”
“嗯。”戚靖应了一声,退开了一些。
按在诺安后背的手也拿开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只是这口气还未全吐出就成了喊叫——戚靖退开,只是为了把硬物捅进去。
毫无前戏,只有干涩的温水。
“痛、啊…!……好痛…停呜……啊!……”小蝶仙趴在池沿上哭喊着,挣扎着,侧着身去推身后的男人,用尽了力气也只在那些陈年旧疤上再添几个微不足道的血口子,连阻拦一下顶进的的速度都做不到。
到了最后,也只能无力的伏在自己臂间痛苦的颤抖着。
可怜极了。
【艹。】诺安埋在暗处的眼中闪烁着些杀意,骂了一句。
【特殊止痛剂已使用。】系统反应极快,刚进了个伞头就把药剂用了,【宿主辛苦了。】
一抹淡红飘出了水面。
戚靖察觉到进入滑了一些,偏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借着‘血液’直接撞到了底。
埋着脸哭吟的小蝶仙一颤,声音拔高了一瞬,随后又低了下去,甚至连哭声都含糊了,大抵又是咬住了自个手背。
三次性事,这个男人却一次比一次粗暴,无情得比小蝶仙更像是异类。
完全进了,戚靖也不急着做,只是埋着,趴在了诺安背上,一点点掰开了他交叠的手臂。
下面的那只手掌大鱼际上,一个深陷黑紫的齿痕嵌着,几乎见了血。
“痛吗?”这个明明才是让他更痛的男人,此刻却温柔的点着那处,轻声的问。
小蝶仙被抬起下巴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犹如天鹅引颈就戮般,不抵抗也不看他,只有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溢出滑落。
被戚靖捧着脸一点点吻去。
然后就被一口咬在了虎口上,这次倒是咬出血了。
男人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任他咬着,单手撑着池沿动了起来。
节奏不急,却每一次都是大半大半的进出,每一下都要撞到最深才肯往外抽。
诺安咬得更用力了,像是要压着克制不住的哭吟似的。戚靖也由着他咬,仿佛快被咬下块肉的人不是他一样,认真的操他。
这场几乎体验不到快感的性事持续了很久,久到最后小蝶仙卸了力,软着身子伏在池沿上被热气熏染晕了,戚靖才不急不缓的结束,带着人回去。
第二天诺安是在戚靖怀里醒的。
被屈膝盘坐在坐塌上的男人轻柔的圈着,倚靠在对方肩颈上,双腿蜷着与之交叠,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