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淌了男人一手的穴里还湿润着,只是早拢了回去,浅浅的用那伞头戳了几次才缓缓的吞了进去。
上细下粗的硬物越进越紧,进到最后诺安腰眼都有些发软,坐得重了些,那腔口立即喷了些水来,浇在那伞顶上。
“嗯……”诺安轻喘着缓了缓,撑着戚靖的腰慢慢地起伏着。
虽然不是顺产出来的蛋,但那里头的敏感却是相同的,腔室酥麻轻软,没几下就被诺安自个坐开了,擦着腔口顶到了腔壁上。
那细碎的喘吟顿时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动作间都忍不住快了些。
滑腻的蜜液淌在两人衔接处,随着肉体相击愈发粘稠起来,每次分开都会带起一片银丝,又在坐下时溅出,落在那些深色的藤蔓上。
和面上逐渐飞绯的诺安不同,被压制着做道具的戚靖却随着欢爱,从那副情欲高涨的模样缓缓冷静了,恢复成了平常的模样,只是心跳声还是乱着的。
手臂一点点的往上抬起,那些藤蔓像是和它的主人一同沉浸在欲海中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任着他平缓的将手臂从那些地刺之中拔出,留下一条条碎肉,血液如同河流奔涌而出。
射出的同时环住了诺安的上身,将他锁进了怀里,鲜红落在那翅翼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滑到了脊柱间,像条河流般凝聚滑下。
“和我……共赴黄泉吧。”哑得听不清的声音低声在他耳畔念着,双臂收紧,要将身上的少年揉入骨肉那般 ———自爆了丹田。
【世界转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