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至半空的腰臀让萧嵘启动作间只需微微抬眼,便能清楚的看着美人如何绷着腰身急喘,又如何被他揉着腰身放松下来的。然后等着人缓缓的塌下了腰便又挪开舌尖又是一吮,再堵上眼儿。来来回回的折腾,直将那美人惹得泪水涟涟,颤得指尖都泛着粉。
“你呜……坏嗯啊……”诺安抽噎着挣动,却被牢牢的扣住了腿根,几下挣扎没挪开位,反倒是将那压在身下的袍子都蹭到了腰际,被萧嵘启托着腰一抬一扯就给丢到了床边。
这人实在坏得可以,嘴里不停就罢了,还要去捉诺安绵软的掌,按在自个面上,让他感受那玉器被拨动时顶到腔壁上的弧度,探着猩红的舌去卷那葱白指头,混着温热玉件儿缠做一处。
乐此不疲的逗着小蝶仙,待人湿泞一片了才住了嘴,让他泄了身。
陷在床铺里头的诺安一点儿气力都没了,只软绵绵睨了眼那一脸餍足的男人,却瞧见这人用指头刮着唇边溢出的浊白,细致的吞食着那点浊白,望着他的眼神满眼贪食,一时间被吓着了似的挪不开眼了。
用着要将人吞吃的眼神,珍惜又温和的交缠着占有。
以前滚烫的东西现在却失了温度,反倒是小蝶仙显得滚烫了,冰得这贪恋温暖的小美人颤栗着一下一下的绞,像是想替萧嵘启暖一暖,却又被那冰凉冻着下意识松了。
换成了身下娇软折腾起了先前的作恶人。
等了千年早就持不平心神的帝王也就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在怀中珍宝软着声抱怨着他没了温度、却又努力的张开双臂与他相拥试图温暖他的举动里彻底红了眼,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了怀里的小蝶仙。
一屋子的鬼气失了控制,狂暴的随着主人在屋里骤乱冲撞起来——
浑身闪烁着鬼纹的男人几乎将怀里的珍宝揉进了骨子里,触碰得到的温凉骨肉,耳畔响彻着魂牵梦绕的声音,一切一切让他灵魂深处的寒冰终于迎来了一丝光亮,化作了水滴顺着面颊落在了诺安肩颈处。
进度条点了火似的猛然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