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再侍奉这样的王。”
卢頙问道:“院君打算怎样做呢?”
奇辙森沉着脸:“马上就要过年,每年这个时候,宫中都会举行盛大的宴会,就在宴会上举事,怎么样?这件事元国也会谅解的,毕竟昏君要伤害的就是元国啊!”
几名客人闻言都吃了一惊,默默沉思不语,最后权谦拍了一下食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慨然道:“既然国君不能够为了国家考虑,那么我们便也不能够再忠诚于他,就这么干吧,否则我等的家族难保,殿下的态度已经越来越激烈了啊。”
听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听,四个人悄悄退了出去,来到寄放马匹的地方,瀚白一边解开马缰绳,一边说道:“真是险恶的朋友,他们是要刺杀殿下,还是罢黜王位?”
柳萱道:“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会好,失去了王位的殿下,生命怎么能够保全?在高丽的历史上,还没有这样的先例。”
比如说前任的王,忠惠王王祯,就是当今殿下的兄长,在被废黜之后很快便过世,虽然他闹得实在天怒人怨,然而已经给流放到很遥远的地方,却仍然在中途便故去,真的很令人感慨了,身为王,或者是在王座上,或者就离开人间,只有这两种命运。
回到满月台,洪麟与朴承基向王祺详细禀告了这件事,王祺脸色越来越冷,最后冷笑道:“他们哪里是为了高丽这个国家?分明只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此不惜出卖高丽,我高丽这么多年来,侍奉这个,侍奉那个,难道还侍奉得不够吗?莫非要永远侍奉下去?他们既然想要一场盛宴,朕便设宴好好款待一下众臣,洪麟,从现在起,你归回健龙卫,仔细安排这件事。”
洪麟俯身答道:“是,殿下。”
朴承基也微微躬身,不发一言,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于是第二天,洪麟正式回到健龙卫担任总管,开始紧张地布置宴会的事情,对于他的回归,瀚白等人很是高兴,柳萱等属于朴承基的一部分人,对此并没有说什么,毕竟副总管和自己派系的人叮嘱过,“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以大局为重”。
对于健龙卫今天的局面,朴承基一半是早有准备,一半是无心计较,其实对于洪麟的回归,他没有太多的嘲讽,毕竟在之前红海津抵御倭寇的战斗中,洪麟的表现相当出色,提高了威望,此时他重新担任总管,也算不上是太过偏爱,这样的安排是比较顺理成章的,况且这一次行动乃是生死存亡,对于每个人来讲,都没有太多情绪波动的空间,朴承基此时所想的,就是把这一次的行动安排得滴水不漏,否则假如王失败了,自己也会随同一起沉没。
因此朴承基和柳萱等人讲,先办好这件事要紧,两边堪称是同心协力,布置周密。
于是正月二十九这一日,王祺在宫中召开宴会,请了宰枢两府大臣赴宴,里面也包括奇辙、权谦、卢頙。
宴会正式开始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一些大臣陆续进入殿内,健龙卫在洪麟面前集合,洪麟道:“检查武器,并确实记住自己负责的人。”
众侍卫垂首答道:“是。”
朴承基的头去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目光毫无温度地望着前方。
洪麟转身带着一众健龙卫进入殿内,向着高居于御座的王祺微微一点头,王祺会意,放下杯子,道:“众卿听好,朕在这段日子,沦落为元国藩属国的高丽王,忍辱负重至今,相信众卿与朕一样心有同感。但是,此时此地,却有人以追随元国为傲,将我国青年在蛮族战场上的牺牲,视为乐事,对于元国的各种索取,甘心供奉,今日,朕要处决这些逆贼。”
奇辙权谦方才见这么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士进门,便晓得事情不对,再一听王祺说的这一番话,马上便晓得今日乃是中原有名的典故“鸿门宴”,这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