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婷的屁股像一只富有弹性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衣物,臀部的形状被尽数收入大爷的胯下,时间一久,他居然勃起了,虽然不似青壮年小伙那般坚挺,倒也是根不小的肉棒。
若放在别的公共场合,大爷定然会像一只弯了腰的猴子,尽量藏住胯下的隆起,免得被人发现,晚节不保,但这时却不同,如此拥挤的环境,旁人肯定看不到,且面前的少女微闭双眼,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忍耐着。
大爷戏谑地看着面前这个比他孙女还要小些的女孩,坦然地用勃起的裆部拱进了她两片臀瓣之间。
早就已经感觉到身后坚硬的裤腰带下方,有一团逐渐变大的异物,紧紧贴着自己的屁股,雨婷略感慌张,试图改变一下站着的姿势,谁知那团异物像长了眼一样跟着不放,甚至想侵入两腿之间,她心头一惊,立马用手格挡在屁股后面。
那异物入手的一瞬间,雨婷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她慌张地扭头向后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张松垮的老脸,两只眼角下垂的三角眼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吓得她几乎挤出两滴眼泪。
突然,老人的左手猛地抓住了雨婷纤细的手腕,干硬皲裂的手掌刺痛了她娇嫩的皮肤,绝对的力量对于雨婷来说几乎像一只铁钳,无法挣脱。老人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的拉链,随着车身的颠簸,隐蔽地掏出了藏在裤子里的鸡巴,硬是塞在了雨婷的手里。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男人的性器,从指尖能感受到包皮的触感,从掌心能感受到龟头滚烫的温度,就像一根怪异的肉棒,粗细接近一握的大小,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左手被强抓着套弄,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知道,除了这一根肉棒之外,下面还悬挂着两颗沉重的蛋——她突然想到了小白,不过那只大黑狗的阴茎还要更大一些,且坚硬得没有肉感。
雨婷试图反抗,可是反抗却是徒劳的,她试图用力地握紧手里的肉棒,没想到这样不仅没有对它造成伤害,反而让它更加兴奋了。
男性的性器象征着侵入,雨婷心理上的确充满了被侵入的异样感觉,哪怕侵犯的只是她的手。
她豁然想到不知在哪里看过的知识——男人的睾丸是身体最脆弱的部位,于是立刻放下了抓着吊杆的右手,伸到身后,往下一探,果然摸到了包裹在阴囊里的两颗卵蛋,两颗核桃一般大小,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捏,使两颗脆弱的卵蛋互相挤压在一起。
“哦……啊啊啊,哦吼吼……哦……呜呜……噫噫噫……”
老大爷只觉身下一股绞痛,像被人捅了一刀,并不停地在小腹里翻搅,一瞬间几乎无法分辨是睾丸的剧痛还是整个腹部的疼痛,他在原地剧烈地扭动起来,根本顾不上把裸露在外的鸡巴收回去,两只手怜惜地捂住睾丸也无法缓解一丝痛感,只感觉两眼一花,就要背过气去。
雨婷见老大爷强行冲散开了人群,便趁机钻到了林夏的面前,如逃大难般地抱住了林夏,把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无言地流泪。
周围人见老大爷在原地疯狂扭动,嘴里只剩下了如此的呜咽声,一根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黝黑阴茎如香肠一般随着身体甩动,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纷纷侧目。
“老陈?我说是谁呢,原来是老陈啊!”正坐在旁边车座上的一位胖大妈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嗓音,指着蹲在地上的老大爷说道,“我说刚才看到你站在这里,怎么好像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的,你还真不知羞耻,活该!”
“刘姐,那地上蹲着的是老陈吗?他干什么了?”
“他咋了?”
普遍在车前部的大妈们听到刘姐的大嗓门果然都被吸引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当然也少不了在他硕大的阴茎上流连。
“我看呐,老陈刚才对人家小姑娘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