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那里是你的敏感处。
骨酥筋旸,原本还能勉力支撑的腰肢瞬间塌软了,腰线一抽一抽的发酸。
你被研磨成了潮软的松脂,在沃熟的沸腾热度里咕嘟冒泡。
像抱小孩子般,比你生得高大健壮了许多的少年把你抱到了讲台上。
一松开难以抗拒的桎梏,你就害怕得在陈旧的讲桌上蜷缩起来了。
如果你真是有着绒毛短尾的长毛白兔子,恐怕现在连耳朵都蔫答答地垂下来了,只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红杏瞳怯惧地向外张望。
“沅沅不理我,那我就只能主动索要报酬了。”
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你的少年眉眼弯弯。
胆战心惊的你本来还哆嗦着想从讲台上爬下来奔去门口,但脚尖还未碰触到地面,便听到仿佛在思忖着什么的少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沅沅的父母是在芯片制造厂上班吧?之前好像也是借了里面的关系转学进来的呢。”
你的动作顿住了,像是突然被强光照住的呆兔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生杀予夺的猎人。
贺衍温柔地摸了摸黑鬒鬒的额发,以极爱护极小心翼翼的幅度。
“现在,把衣服脱掉。别让我费事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