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顶着他的子宫口射了一下之后又拔了出来,射在他的穴口,让他艳红的骚穴夹着白浊往下不断地滴,体内夹不住的精液也滴了下来。
“就说你松了吧,小骚货。”成烽还是有点气,他总觉得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慕夏肯定是被其他恶心的男人草过了,这种事情让他心生芥蒂并且难以忍受,正好刚刚吃饭的时候留下的酒瓶就在手边,为了验证刚刚说过的话一般,他把空着的酒瓶插进了慕夏的花穴。
酒瓶的前端无比的细长,顶端的螺旋纹擦着他的被肏得敏感的逼肉,他几乎是立刻就射出了一道逼水。
射完之后,慕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哭得眼泪布满了脸颊,委屈和不被信任的愤懑让他心里酸涩得不行,他发泄般地举起拳头砸在了成烽身上,拳头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比起揍人更像是调情,他说出来的话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没有松……呜呜呜呜呜怪你嘛才没有松,都是你把我肏疼了…太大了……讨厌你了……讨厌讨厌讨厌……”
成烽举手投降,酒瓶没人托着,满是淫水的骚逼也滑得夹不住,所以很快就掉在地上打碎了,成烽一边投降还要一边跳着脚躲地上的碎渣,“好了好了,怪我怪我宝贝儿我错了,老婆看看我。”
他哭得快要打嗝了,坐在桌子上背过去不想理他,漂亮的大眼睛已经开始肿得像核桃一样了。
成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得慕夏哭成这样,他一哭自己心底就宛如被针刺一样疼,任何底线都可以为他的眼泪让步。看到慕夏还是不肯看他,他叹了口气,拿着外套裹住慕夏就往寝室走,剩下的打电话喊人处理。
慕夏虽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但在成烽抱过来的时候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