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妍只觉得滑稽,这话该出她口,而不是任泽!她弯了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过分?不及你万分之一啊……”
对方黑着脸,看得她愈发不耐烦。
“任泽……”她拢了拢外套,欺近身,笑眯眯,眉眼却隐含几分睥睨,“你该不会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吧?”
“赚钱也不是这么个赚法……你说我诋毁你……”
“我不过是把真相曝光出来,算什么诋毁?”
“要是所有的曝光都叫做诋毁,那还有什么事情值得相信?”她不过是给喜欢荣镒的人多个了解的机会而已。
任泽望着女人志在必得的眼神,莫名其妙地,心里生出了几分不确定,还有事情脱离他掌控的不安感。
头一次,他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枕边人。
连她什么时候变了样,褪了原先嗫嗫嚅嚅小女人的壳,都无知无觉。
他沉着地,冷静地开口,试图和女人谈条件,“你想怎么样?”
手头紧握能够保住女儿的筹码,现在刘妍已经不需要什么看起来吸引人,却不顶用的东西。
她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甚至有心情,吹了一下刚做的指甲,“我要妮妮……你给吗?”
“你做梦。”
刘妍只笑。她的眼里,再不复三个月前悲伤的影子,清晰地倒映着对面不自量力的谈判者,“任泽,话不要说的太满……”
“到底是谁在做梦,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兴许不需要等太久……”今天过后,一切都能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