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隔着乳罩揉搓刺激,然后向上一推开始吮吸,并伸手拿出玩具,一一安在她的红豆及四周。
又痛又痒又酥又麻,多种感觉刺激着苏果,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必须承认,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强烈刺激,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沈严将她两颗乳蒂玩弄到红肿挺立才肯作罢,他向后退到她膝盖间,曲起她的双腿,将花穴上移,小心取出她的卫生棉条,装入透明袋中密封好写好标记,看着暗红血液顺着大腿根渗透进红色的床单里更是兴奋,低头开始吸吮她的养分。
苏果被持续刺激,加之第一次在经期做爱,让她很快再次有了感觉,开始不安分地扭捏屁股。沈严也感受到了这股原始的冲动,重新解开文明扣,掏出恢复活力的肉棒。
“求爸爸,我就让你吃。”
“爸爸,求你狠狠操女儿。”苏果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的扭捏,现在的她果然变了许多。
沈严得到满足,决绝地和着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撞进她的身体,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啊啊啊……好爽……啊……爸爸好大……狠狠地操女儿的贱……穴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苏果语无伦次地表达自己。
生理期做爱,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带感。
沈严因为射过一次,所以有耐心了许多,抱着她尝试各种高难度姿势,看哪个能够刺入更深。
期间,苏果泄了一次身。
沈严抱她到窗户边,面朝大海,将她的乳房花丛压在玻璃上,从背后站着继续操她,等待最后的高潮。
大量的血液顺着苏果的长腿流到地面,渗入带有暗红色的大理石中,与其融为一体。
疯狂地撞击将两人再次一起送入云颠。大量的精液被摄入苏果体内,又痛又充盈的过度刺激让原本血崩的她彻底脱力,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