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滑落,很快就哭花了妆,却丝毫不能缓解尿道被撑开撕裂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导演将手中的树枝越插越深,只留下顶端带着绿叶的末梢才肯作罢。
苏果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全身衣裤都被汗水浸湿,她整个人疼到虚脱,眼睛失神地望向一处。
导演根本不管苏果死活,抓着树枝往外抽,隐约有鲜血与嫩肉一起带出。
他仅留下一小节树枝在尿道口处,便又残暴地将树枝肏进深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呜呜……啊嗯……呃唔……啊啊啊……”毛糙的树枝反复捅进尿道里,苏果只觉得自己被折磨得就快死了,呻吟声也越来越急。
沈严看到这不无惋惜地说,“看来我家闺女几个小洞早就被人先占为敬。”
他的手指离开花核,抓起苏果的左手,顺着中线依次经过尿道口花穴到达菊穴又折回,领着她的手指不断描绘着自己阴部的形状,他带着两人的食指停留在花穴口,趁着苏果刹那的松懈,一捅而入。
“啊唔,不要挖了,要丢了……”苏果右手不自觉地揉捏起自己无人理会的右侧乳房,配合着穴道里手指地抽送,努力加深感官上的刺激。
苏果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男人带着自慰,两根食指快速地在花穴里抽插抠挠,即将把她送上九霄云外。
视频里,苏果被导演凶残地继续用树枝肏着尿道。
秃顶男人不死心地伸手摸上苏果的菊穴,趁其不备,将手指捅入,追随导演肏入的节奏进进出出。
不知是谁的咸猪手捏住苏果的花核,揉搓抠弄,想要唤醒她体内沉睡的欲望。
“唔嗯……”苏果闷哼。
她的身体僵直绷紧,两个排泄器官当众被人当成性器肏,着实屈辱。
但她被挑起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难压抑,身体在极致扭曲的情况下即将达到高潮……
“啊啊唔……嗯?”
戏里戏外,苏果被突然停手的男人们搞到迷惑,茫然地看着半天缓不过来。
下半身无法填补的空虚寂寞,让她极其渴望被火热粗硬的肉棒充实。
“肏我……”苏果哑着嗓子恳求的声音同时响起。
男人们似乎约好了,都不为所动。
“求你(们)……用大鸡巴(肉棒)……肏(干)我……”
戏里戏外苏果继续求饶,无法排解的空虚让她难受地扭着身子,想要索取更多快感。
“啊喔……唔嗯……啊……啊……啊啊啊……”
苏果的身体再次被人填满,急促的浪叫声再次交叠在一起,响彻整室。
冲上云霄的瞬间,树枝被狠狠肏入尿道深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尿液和淫液同时喷溅出来落在地上。
一直在镜头外看戏的摄影师和灯光师也不再矜持,一起走入画面里。
摄影坏笑着冲导演指了指摄影机,灯光师随手掐下一撮不知名的小花,跟着走向他们。
“难得遇到这样的名器,怎能没有鲜花相配。”灯光师说着把花递给导演。
导演心领神会,调整了一下插在尿道里的树枝,随后又把鲜花插入她的菊穴,仔细地调整好角度。
后穴再次被填满的瞬间,苏果身体微颤了一下,表示她还没晕过去。
“不如我们来比赛,看她舔射谁的肉棒用时最长怎么样?”摄影师提议。
“谁赢了,谁第一个选择肏哪个穴。”导演加码。
“肯定是我!”男人们七嘴八舌地争抢第一,谁也不愿在这件事上认输。
说话间,六人自觉围成一个圈,把苏果围在中间,几双手齐齐用力将她从地面上拽起,跪在六根肉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