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跟他那张纯良的脸庞格格不入,因为用的次数还不够多,粉中带褐,冠头深红色,看起来很干净,充血时膨胀得很迅速,从杂草中拔地而起,像只巨大的蘑菇,有种粗拙的趣味。

    单看他的脸,是绝对想不到下面会这么大的!尺寸跟他的容貌可半点都不匹配,至少何斯至以前就从来没想过,哪怕是现在都很恍惚,他还总以为方叩是个孩子呢。

    何斯至手都酸了,可还是没有出精,硬邦邦地竖着,方叩也不勉强,便拿起帕子给老师擦了手,说:“老师,你把衣服脱了,我学了几个新的姿势,我们来试一试舒不舒服,好么?”

    怎么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何斯至心惊胆战地望着他,即使已经习惯于方叩的坦率,却也总被他臊得说不出话。方叩却很坦然的样子,撒娇道:“脱吧,老师,要我帮你脱么?”

    “等一下……”何斯至迟疑,如果不给他事先弄出一次的话,也许就要闹腾到下半夜了,住在别人家里,天天起不来也不像话,于是他下了床,跪在床边,握住方叩的东西,含在嘴里,为他吮吸着。

    他一点也不觉得脏,尽力蕴着自己的牙齿,只用柔软的舌头去勾勒,龟头顶住喉咙,两颊鼓得满满的。

    看在方叩的眼里,老师好像一只可怜的小鼠,费尽了全力也只能含住半根,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其实为他口交时,喉咙总会被顶得又酸又痛,感觉并不好,可是每回行房,何斯至哪怕自己难受也不在意的,只想让方叩尽兴才好。他平时就有心用香料含在口中,再用香茶漱口,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方叩舒服一些,再舒服一些。

    哪怕他尽了全力,也未能全部吞入,他被噎得眼眶泛红,带起一阵干呕,心里对学生很愧疚。

    方叩摸着老师的头发,出神地看着他在自己的胯下工作。

    他喜欢老师为他口含,更甚于插入,因为每次被老师含在嘴里,他都能感觉到老师对他的宠爱之情,乃至溺爱。

    吃了半天,总算射了出来,方叩抱起老师,放在床上,自己爬上去,把他的双腿分开,轻轻吻他的下腹,然后含住茎身,吞了又吐,这不像在口交,只是一种游戏,一种爱怜的狎弄。

    直到他把老师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对准,顶在穴道门口,来回摩擦,狭窄的腔道被打开,借助爱液的润滑,送进了半截。

    “唔嗯!”

    何斯至双眉颦蹙,没有着力之处,瞬间抓紧了床幔,指节骤然紧绷,泛起青白。

    方叩拿起他的手,摸在结合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感受插入的过程,直到没有缝隙,灵肉的结合令他心驰神往,“老师,我们在一起了。”

    闻言,何斯至拿这个年轻的情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不说话,可他觉得很甜蜜,很满足,

    有种不为人知的快乐。他也知道这样是不道德的,可是想到与方叩心意相通,做着只有夫妇才会做的事情,那些东西便通通不重要了。他唯一的念头便是满足方叩。

    “我现在开始动好不好?”方叩在嫩肉里搅了搅,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吸得他险些要射。

    他仗着自己年轻,便把老师抱在自己怀里,双腿分开,借着床幔的荡力,上上下下地颠操,身体的连结之处早已经泥泞不堪了,穴道咬着他的茎身不放,又吮又吸,发出“哧溜哧溜”的水声,滋润着茎身。

    这声音听得羞人,何斯至便用枕头捂着自己的脸,被方叩拿下来,凑上去一点点地亲他的嘴唇,心痒难耐道:“老师,你,你的水怎么这么多?”

    何斯至的脸红得像烫熟的虾子似的,要是平时,方叩敢这么说话,他非得用板子狠狠打他的手心不可,可是现在他连看都不敢看他。

    情热中,他摸到了方叩的小腹处有一点腹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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