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虎难下,犹疑再三,便吩咐道:“你不要动。”
于是披了亵衣,下了床,跪在地上,握起他的阳杵,四目相对一瞬,便含在嘴里,尽力吞了进去。
苍天啊,方叩猛然睁大眼睛,他看见了什么?怎么还能这样?
何斯至俊脸通红,只得专心地服侍他,所幸方才二人都洗过澡,没有异样的体味。
方叩还没有回过神来,他这根东西,第一次是插进老师的秘穴里,第二次是被老师含在嘴里,简直恨不能把它供起来上香了。
吐出来之后,老师把脸埋在蓬乱的毛丛里,连饱满的囊袋也不忘伺候着,方叩喘息加深,全身的血都汇聚到下身去了。
他看着敬爱的老师握着那东西,亲吻了两下,复又慢慢地含进去,用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温柔地前后摆头,简直舒服得他升天,阳具顶着老师的喉头,能进这么深么?他怕老师噎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斯至的嘴有些酸痛了,感受到深红的囊袋急速收缩,悬吊起来,抽搐了两下,便噗呲一下,在自己的嘴里灌精了。
他满脸通红,扶着桌子起来,在手帕上吐掉那些脏东西,可插得太深,还是不小心咽了一些下去。
总算,方叩射了出来,神思恍惚,脑海里还是老师给他用嘴……用嘴吃鸡巴的画面,那感觉实在是臊人,可老师的嘴里又是那么舒服,真想一直让他这样含着……
“这下,你就不要抱怨了!”何斯至实在是心乱如麻,躺在床上,背对他,躲在被子里似乎睡着了。
何斯至说是睡觉,不过也只睡了一两个时辰,便到了中午,方叩躺在自己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平缓安稳,他想要起身,便感到有一根东西直挺挺地抵着自己的大腿根——不是昨夜才给他弄过么?为何又站起来了?
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两个人昨晚都做了什么……
方叩也醒了,两眼迷迷蒙蒙的,道:“老师?”
何斯至苍白地解释:“昨晚,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报你的恩。”
方叩彻底醒了,一下子就识破他的谎言,开口道:“若是别人救了你,你会这样报恩么?”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方叩又问:“若是别人这样报答我,你愿意么?”
这问题把他问住了,何斯至躲闪了一下,“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那好,”方叩起了床,只穿了一条亵裤,上身裸着,脚也赤着,道:“我去找昨晚和你在一块的人,看他愿不愿意报我的恩……”
“你又做什么!”何斯至真是怕了他了,自己疯不过他,只能起来拉住他,拦在门口,“别去!”
“你硬了,老师。”方叩话锋一转,低头看他薄薄的亵裤,里面凸出一个小山包似的形状,痴痴地说:“……我来帮你。”
“放开!”
不等他反应,便抱起何斯至,放在床上,说:“上回,上回不也是我帮的你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他凑得这么近,一股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何斯至几乎没法抵抗,只能任由他为自己脱了里裤,模仿着昨夜自己的样子,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
何斯至无力地想,他这个当老师的,白天教他四书五经,晚上还要教他床笫之事,实在是没有天理。
吃了老师的前面,方叩的舌尖舔到会阴,湿漉漉地往臀缝钻去,老师忍不住呻吟出声,脚趾蜷缩,手掌推着他的头,“别这样,思圜……”
方叩现在硬得胀痛难忍,只想稍微解一解焦渴,便握住老师细瘦的右脚踝,折上去,架在自己肩上。
何斯至两腿被迫分得极开,如一把开到极致的剪刀,中间那个穴眼,正恬不知耻地流出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