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之心,哄着他道:“叫哥哥,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何斯至羞臊得几乎要死了,抿着嘴不肯说,可是耐不住他这样缠,犹犹豫豫地吐出一句:“哥哥……”

    方叩如愿以偿,在他胸口上奖赏似的轻咬了一下,眯起眼睛唤:“斯至……”

    这人就像过了筛的黄豆,没大没小的,也正是这丧良心的家伙,何斯至几乎要给他捣烂了。

    这还不够,方叩实在是太爱他,狼一样的眸子盯过来,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方叩把老师的手腕捆起来,分开双腿,舔他的下面,舌头扫过微微缩着的菊门,重重地吮吸。

    “啊啊……”

    他握住老师的脚踝,将那身子对折过来,屁股高高翘着,由上往下地插进去,那个穴绷得滚圆,撑得不能再开了,何斯至抬眼,就看到腿间插着一根骇人的东西,喷了自己一脸。

    或是抱老师到船头,如水的月华下,沁凉的晚风里,就这样恬不知耻地交合,这艘船上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巫山云雨,何斯至实在吃不消了,只得跪下来用嘴给他含,伸出舌头,钻进马眼里,把残精吮吸出来,他总是柔柔的,好像害怕把方叩弄伤似的。

    师生二人如胶似漆,恩爱了不知多少时辰,自不消说。

    总算把方叩伺候睡着了,何斯至撑起上半身,在橘红的银烛光晕中,垂眸看他的得意门生,年轻、率真,凝殢着孩童般的稚气,又宛然是个大人了,他皱起眉,忽然后悔让这孩子做官了,哪怕是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也远比官场快乐自在百倍。

    方叩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老师正在望着自己,忍不住抬起头,讨了一个浅浅的吻。

    何斯至忍不住吐露了心迹:“我平生,从未做过一件亏心的事,唯一的亏心事,就是和你……和你。”

    方叩听了,当即很不高兴,和老师的身体结合在一起,是多么美妙的事情,怎么会是亏心事,他想不通。

    “可我不后悔。”何斯至虽然脸红,但还是说出来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原本以为这孩子只是一时新鲜,过了这一阵,也就淡了,可这一回,方叩舍命也要找到自己,却是真把他打动了,他知道,这是可以托付生死的人,不论外人怎么看他,也要和方叩在一块。

    方叩听了,心里别提多甜蜜了,翻身过去,只想搂着老师,再从他嘴里撬出两句情话,可这个人却死活都不肯说了。

    他闹他闹得那么凶,险些以为老师要不喜欢他了。

    “我就说了,我这么好,你怎么舍得不要我啊?”方叩玩着老师的发丝,撅嘴亲了一下。

    “你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方叩就是要卖乖,就是要老师夸他、宠他才行,想起什么似的,说:“老师,其实我们早就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

    经他说了几句,何斯至才想起来,十年前,他才考了会试,在大弘安寺求签时,一只精美的蹴鞠远远地飞过来,踢到他的脚边,原来是几个半大的孩子,围过来,拉着他,跳起来说:“我们还缺一位,大哥哥你陪我们玩吧!”

    那时候何斯至还是个白面书生呢,有些局促地说:我不会玩……

    这几个孩子不知轻重,缠着他非要他留下,这时候,花丛后面走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小公子,拾起蹴鞠,制止道:“住手。”

    又抬头冲他一笑,道:“他们不懂事,你快走吧。”

    “是你?”

    方叩说了给他解围的这一桩故事,自以为很妙,殊不知何斯至心里想的却是:老天,这是作孽,那时候这个人还是十二三岁的孩子,老脸发热,几乎待不下去了。

    “你……是在寺庙里长大的?”

    方叩点点头,委委屈屈地说:“我娘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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