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称:“你好,我是郭良,久仰大名了,刑老师。”
刑星微微点头,眼神飞速地向他旁边的男子掠去。
第三个人是三个人里面最好玩的,也是她最感兴趣的。
男人穿了一件极其出挑的外衣,荧光绿外套在红色的小龙虾餐馆里显得格外瞩目,刑星盯着他看,却只得了他扬起下巴,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哟。”
她憋不住轻呵一声轻笑了出来。
江北在桌子下面掐住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像是警告她给他的朋友留点面子,又像是警告她不要当着他的面看别的男人太久。
他插话道:“得得得,怎么着你们也算是和我女朋友见过面了,以后可不要再嘲笑老子是单身狗什么的,我以后可是有对象的人了。”
郭良看着刑星,微微一笑:“那是,阿北能找到刑老师做女朋友,我们也真心替他高兴。”
刑星的舌头在嘴巴里暗暗滚了半圈,啧,这话说的漂亮,就是食之无味,于是也没有应声。
max是真心跑来吃饭来的,一方面只是想看看江北这个一肚子黑水的家伙是不是真的脱了单,看看到底谁能收了这朵奇葩,一方面有人请客吃饭,他的钱都花在了行头上,自然不能错过。
他敲了敲筷子:“点菜点菜,这家做龙虾最出名是吧,今晚谁不是单身,谁付钱哈。”
刑星觉得他喊肚子饿的形象和某人重叠,笑言:“你们尽管吃,我买单。”
郭良拿起菜单随意地翻看,边看边说:“能和刑老师一起吃饭,怎么好意思还让你请客,我们阿北就托付给您了,以前一直就想认识刑老师没机会,这次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吧。”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让江北都皱起了眉头。
仗着多年的好兄弟,他立刻竖起獠牙把自己的女人护在怀里:“阿良,朋友妻不可欺啊,再说了,看美貌你也应该知道是我吃亏来着,你这么说搞得兄弟我高嫁了似的。”
郭良一愣,不知道是在纠结他那个“嫁”字,还是吃惊于自己的言多必失。
但是他马上收起了惊讶的神态,轻松自在地回应:“哎哟,看来我们家的这个这次是真的栽了,刑老师,我可从没见过他这么紧张在意一个人来着。”
这话明着是说给刑星听的,也是说给江北听的,意思是“放心吧,我是打心眼里为你开心呢。”
还没等她想好对答,那个穿着荧光绿,她最好奇的男人开了口。
男人的话一如既往的简洁:“冰镇的,蛋黄,辣就死。”
刑星抓住机会,抢过菜单低头点菜,这也就错过了继续和郭良寒暄客气的机会。
突然身旁的人一把手横了过来。
江北用力地将她手里的菜单拽到自己跟前,明明自己的面前也摆着一份,非要和她头对头,肩碰肩地挤成一团,木质椅子在地上划拉,发出了不算响亮但是微微刺耳的声音,就像是在昭示他现在不爽的心情。
刑星一愣,不明白小祖宗又怎么了。
江北不动声色地环住她,特意把她圈在怀里,然后右手绕过她的身子,点着菜单大声喊着:“服务员,点菜。”
坐在他们对面的三人或低头玩手机,或低头喝茶,或目光直视,眼里都闪过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那些掠过他们,或不经意或被掩饰的目光,江北不知道,刑星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人和人相处就是这么点意思。
山珍海味摆上桌,香飘十里味多珍。
郭良一看就是平日里热场子的那个,他最后一个套上手套,素着手端起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满杯,又给刑星的杯子填了三口。
他举起酒:“刑老师,我今天是真的开心,江北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