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快乐得屁股摇摆。
江北陷在这种懊恼和逃避中,走不出来。
刑星看着心疼上前抱他,“江北…小白兔?”
江北拽住她的衣领不放她走,抬起脸哭成泪人地要和她接吻。
他哭着伸出一小截舌头,呜咽着:“刑星,呜呜呜我错了,你亲亲我,抱抱我,我再也不得意忘形了。”
刑星掐住他的双颊,男人显然有些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双颊绯红、酥胸半露,吐着舌头求亲求抱是什么要命姿色。
她从沙发上扯下毯子披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肩膀:“你冷静点。”
他冷静个屁呢。
他哭着闹着扯下毯子,力气大得惊人,当着她的面撒泼耍赖就是不放她走:“我不!!”
“我不!!呜呜呜呜。”
“我不让你走!你不许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刑星、刑星!”他哀怨地求着她,伸出手让她抱抱他,“你要我啊!”
“我、我不再得意忘形了,求求你了。”
刑星只觉得他这样更让人心酸罢了。
男人哭着闹着,时而疯狂地大吼大叫,时而受惊地缩在她的怀中,总归就是拽着她的衣领不让她走,好似糊涂了一般喋喋不休。扯到后半夜她的衣裳前面被撕裂出一个大口,他闹累了哭着睡了过去。
拽紧她的手,却掰不动。
刑星静静地、静静地陪着他,就这么在原地等着。
她也随着他的哭喊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对不起。
得意忘形的不只是他而已。
在漫长又孤单的岁月里,江北这样的人太过耀眼,太过夺目,她不过也是个有着劣根性的普通人罢了。
走着走着,遇见了迎风起舞的花儿,她该绕道走的。
被摘下来的花儿,总是活不长久。但人会手贱,总贪心地先把夺目的珍宝收入怀中。
江北,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