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的位置,胸部相拥的位置还没升起温来,口腔里已经可以放进热带的鱼。
“喂,混蛋,你、口水、口水都滴到胸部上了啊。”邢星借着喘息敲打这个小混蛋的肩膀。
在这种事上男人格外地听话。他松开咬着她唇的牙齿,用力将她抱举得更高,把她的双腿盘到自己的胸线那,以不容拒绝的姿势隔着衣物吞吐她的乳珠,发出了小狗一样的哼哼声。
“草。”世界上谁能拒绝被舔弄乳珠的意乱,邢星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只能用力拉扯他的头发,将男人的脸整张都拽起来面对自己。
啪!
她不轻不重打上一巴掌,黑暗中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轻声道:“真想做了?三次机会你现在就用?”
被打的男人没有生气,他维持着被她拽住头发的姿势,停顿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邢星察觉不对,她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一只手摸上他的脸颊,从眼睛摸到鼻梁再到嘴巴,却仍然分不清这是安逸还是江北那个小混蛋了。
她低下头,像是蛊惑他一般:“说话。”
男人的脸颊在她手下发烫,却仍然一言不发。
邢星计上心来,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是小安逸吧,真乖,喜欢这个体位姐姐晚上就让你坐上来?”
“草。”男人火气来了,江北终于装不下去,他恨恨地咬了一口臭女人的鼻尖,“妈的,不许你玩他,你只能玩老子的屁股。”
邢星一笑,跳出他的怀抱:“你说了算啊?谁让你一言不发想要蒙混过关,你以为我会被你勾引,白白送你一次吗。”
江北身份暴露恢复本性,他粘着跟了上来,将她熊抱在怀里:“邢星,臭女人,你刚刚也想要我的,又不是只有我发情。”
“妈的。”他把手伸进她的内衣,“我都咬得你乳头硬了。”
“臭女人,我晚上去你房里?”
不是江北心急。
而是这个夜晚太适合做爱了。窗外的雨将他和她隔绝在无人之境。如果没有安逸那个煞风景的,放在以前这种日子就是他和邢星最快乐的日子。打开窗户趁着怒吼的风声雨声,他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想多大声就多大声,也许有幸运儿和他们听到的是同一丝风雨,他也不介意他的孟浪传进他人耳里。
他在风雨中被她拥抱贯穿,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胸膛,而臭女人就宠溺地看着他驰骋在她身上。
那种美妙的滋味啊,更何况今天的雨,是他们相遇以来最大的一次,他心动地想要用掉一次。
邢星笑着抚摸他的脸颊,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小白兔你再回味一下,穴口应该合不拢了。”她巴不得他这一天就用掉三次,两个男人环绕自己的日子,她肾虚。
江北被她说得后穴瘙痒起来,他扭动着屁股,撅起嘴试图勾引这个女人到自己的满意的地步。
“做嘛。我好想做啊,邢星,呜呜呜。”他拉过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屁股的圆润程度,“好想像以前一样做啊,邢星,你今天就算我一次行不行。”
“不可以哦。”邢星抽回手,“你高潮几次,就算几次。”虽然卑鄙,但是反正他们也没规定具体怎么算次数的,也就不要怪她先发制人。
江北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咬牙切齿道:“不行,根本没有规定是我高潮了才算一次,我不答应。”
“那你要怎么样?”邢星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自己适应了黑暗,已经能看见距离近的东西了。
江北思索,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动起来:“开始了要我满意再停,我喊停了,就算你一次。”
邢星哪会让他占到这个便宜,她果断摇头:“不行,江北。要不就按你高潮的来,要不就三次都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