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准备拉纪临,纪临的手机刚巧就响了,一个起身纪临接了电话就往房子后面的竹林走。
“我想你了。”女人的声音轻灵好听。
纪临抿了抿唇,“我现在不在杭州,我们的事情等回去再说。”
“我不要,我等一段时间找你,你说你要待一年,我等一年之后再和你谈吗?纪临,你别他妈不识好歹。”女人话说的并不好听,但是语气没有波浮。
纪临皱了皱眉,只觉喉咙发痒,抬了抬手,才发现指尖的烟已经烧到了屁股,烦躁的丢掉手中的烟,再次点起一根狠狠的抽了一口,“方小雅到是谁他妈的不知道好歹?恩?你自己说,我们交往七年了,这七年我纪临对你怎么样。当初要分手的是你,要和好的也是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带绿帽子,现在我脑袋上顶着一大片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我怨过你一句?你现在和我说想我了?你张开腿被蒋文操逼的时候怎么没说想我?
你别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蒋文现在有了新欢,所以你就想起了旧爱是不是?小雅,七年了,七年我把所有的温柔,包容全给你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一席话,字字句句带着针,不仅仅电话那头的方小雅听得难受,更是纪临自己一字一句的掀开了这七年的伤口还要自嘲暗笑。
沉寂一片,方小雅声音不急不缓,“等我来了再说吧。我问过宋廷了,他已经告诉我你的地址了,等我。”说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没给纪哪怕一点的反应。
纪临瞪眼看着手机,有气无力,那控诉的愤怒就好像拧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棉花团上,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方小雅知道的,他爱她。
七年了,这感情不是说淡就可以淡掉的,纪临蹲下身体咬着烟在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方小雅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呢?方小雅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和蒋文拉扯在一起的呢?
突然,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是沈清恒在他拍他的肩头,沈清恒这个哑巴虽然什么都没问,但是从他担忧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得出他的询问,纪临苦涩的笑了笑,摇头,“我没事。”
打了一个下午的牌,因为沈清恒身上没多少钱,他们就一块钱一把的玩,就这样纪临还足足赢了有五十多块钱,天擦黑,人都回来了,厨子开始颠锅掌勺的准备晚席。
不明亮的灯泡上蚊虫缭绕,家主谢礼,老郑让纪临上,纪临叼着烟哼笑,“真的我来啊?”
老郑挑了挑眉梢,那张糙脸上勾着几分笑意的疑问,“怎么?不行啊?”
纪临挽起衣袖,把烟弹远,走到电子琴前,一音重落,直接插入锁啦锣鼓之中,醒耳偏道。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纪临嘴角带着邪笑,指尖行云流水,原本枯燥又土气的键音直接被他弹的跳跃带喜,鬼能想到他纪临能把天空之城的曲调插进来,小雨目光一跳,立刻跟上了节奏。
锁啦还是原本的锁啦声,原本以为会十分鬼畜的音调,意外的好听。
众人面惊,纷纷鼓掌叫好。
纪临心里透喜有愁,他居然真的在这里弹丧乐。
一曲终。
沈清恒站在一旁面色绯红,手都要拍麻了,纪临抬头的瞬间就看见了沈清恒对着他竖起两只手的大拇指,脸上跳动着激动的色彩。
纪临淡然自若的笑了笑,葱白指尖离开键,颚首看向老郑,“怎么样?”
“牛逼!”老郑也被纪临给惊到了,纪临刚刚完全把曲风给带偏了,煞去那土气的音,层层叠叠的涌起的潮热就好像把人的血脉都炫了起来。
确实也是好听至极,老郑不免有些觉得纪临这样的人放在自己这里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