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目含惊恐猛地蹿了起来,却不敢伸头去看,只见车里下来了三个人,全部都是黑色西装着体,一看便知道绝对不是本地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但是他无处可逃,上下楼不过一条路,沈清恒乱中生智跑到洗浴间那里有一扇窗户,半人大的孩子才能穿过去,但是沈清恒足够清瘦所以没有问题。
带着一颗惊恐不安的心,沈清恒打开窗户,深吸一口气从那狭小的窗户口钻了出去,双手死死的抓着窗沿,二楼的高度真的不低,但是别无选择,他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
是找纪临的,还是找他的?
这些都不知道,一个闭眼咬牙双手一松,人,坠落地面。
脚腕“咔嚓——!”一声清脆。
沈清恒疼的张大嘴剧喘,冷汗瞬间相涌而出,剧烈的阵痛差点没让他叫出来,但是好在,好在他忍住了。死死的捂着嘴巴跛着脚他往房子后面缓缓移动……
但是这些人太过敏锐,或许是在这静若寒蝉的深夜里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显得格外醒耳。
没跑出多远,黑衣人就出现在了沈清恒的身后。
他已经吓到不敢移动,跌坐地面惶恐不安的看着满满压近的人摇头,泪流直下,梨花带雨。
就在沈清恒以为他会被杀掉的时候,三人突然一让,一个男人着装黑色呢子大衣,身躯挺拔,高壮如山,气势磅礴冰冷,气场巨大,见到男人的瞬间沈清恒呼吸停滞……
男人嘴角不带一丝笑容,却眼底带着几分的善意,他伸出手不轻不重的落在沈清恒的头上,声音冷淡无情,“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4)
纪临和乐队几人喝完酒回去之后,把自己狠狠的摔在床上,累,累到大脑空白。
房间幽暗无光。
他趴在床上拿出手机看着弹出的信息,还没点开,心想一定是沈清恒发给他的,一定是想他了,他也好想沈清恒,要不是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恨不得现在就买机票飞回去。
点开信息,沈清恒大脑一抽,血液翻滚卷起脊背上的汗毛,一阵阵发热发冷。
慌乱的抖着手把电话拨回去,却迟迟没人接,直至最后自动挂断。
纪临心如针扎。
——临,我好怕。
——有一辆没见过的车停在家门口。
——临,你回来好不好啊?我不想一个人,我好害怕。
——你回我信息啊,你在做什么?
——临。
车?
什么车?
纪临心乱如麻的就准备找宋廷借车,他要回去,不管怎么样他要回去……
手机却巧也不巧的响了。
是信息。
——临,你在哪?
纪临皱眉语音回复:对不起,之前和乐队的人一块吃了个饭,比较吵没注意手机。怎么了?车,什么车?你现在怎么样?你在哪?
沈清恒回复信息很快,——我没事,就是你走了之后有一辆车就突然出现在家门口,刚刚他们下来找我,也没说什么,但是他们抽我血了。
纪临诧异,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抽血?为什么抽你的血?解释了吗?只是抽血?没在你身上打什么东西吧?
沈清恒坐在客厅瞪眼看着客厅桌面上一叠又一叠的钱,有些想不通,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那个看上去身份不低的男人说了一句:别怕。
回到家里,跟着他的三个男人手脚利索的拿出了设备然后抽了他的血,走之前给他留下了一大笔的钱。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