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旭的手上，李成旭翘着嘴角坦然地跟他对视，“爹，您给我找了个好弟弟。”
李燕景咳了声，“承曦。”
李承曦转头去看李燕景，“父亲。”
李燕景摩挲着手指，“过两天去公司人事部报道，先从你哥的助理坐起。”
李成旭眼神一凉，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地停下来，“爹考虑地还挺周到，下一步，该是让我为他腾位置了，然后，您又要添新夫人了吧。”
果然认李承曦回来目的不单纯，他老爹这些年在外面也有几个情人，他从没在意。因为就算是有私生子动摇不了他的位置。
那李承曦呢，小他四岁，也就是说，在他母亲去世以后，李承曦就出生了。
李燕景收回眼神不再言语，貌似没有听到李成旭冰冷的质询。
李成旭没再说一句话，起身走回房间，紧紧关上门。
李承曦盯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浮起不安与烦躁，使劲儿抿嘴，手又开始摧残本就凹凸不平的指甲。
“承曦。”李燕景缓慢开口，“这些年是我欠你和你母亲的。”
李承曦停手，眼神落在看向他的父亲的眼睛里，那双眼睛里面隐隐有哀痛又迅速变淡。
李承曦听不懂他的意思，心神都在一墙之隔的李成旭那里，隐隐有些焦躁。
李燕景交待了几句就离开了客厅，李承曦站在李成旭的房门口，轻轻叩门。
李成旭不开门。
李承曦的眼睛里酝酿出暗色的风暴，手指按在门上，心里泛起一阵的烦躁，像是什么规则被打破的不安感。
李承曦持续叩门，李成旭终于拉开门，倚在门上，问，“又欠操了？”
李承曦紧紧扒拉住他，身体发抖平静着汹涌的负面情绪。
李成旭拉起他的下颌，在他唇上啃噬，李承曦的薄唇上被啃的血肉模糊，李承曦轻轻舔了舔露出痛色。
李成旭高高在上地问，“疼不疼。”
李承曦眼睛里包着生理性的泪水，“疼。”
李成旭看到他的眼睛又想到他被操哭的样子，咽了一口水，“疼还过来，蠢的要死。”
李承曦嗯了一声。